霍安瀾的臥室跟秦聿珩的不一樣。
次臥比較小,除了床以外,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衣柜。
里面裝著秦聿珩不多的幾件衣服。
但霍安瀾的臥室床很大,上面鋪了兩三層褥子跟毛毯。床里側還放著兩只布玩偶,是春妮拿碎步頭給她做的。
書桌上堆放著霍安瀾用來解悶的一些書,邊角都整整齊齊,沒有半點折痕。
踏入其中,甚至能聞到淺淡的茉莉的香氣。
秦聿珩雖然跟霍安瀾是夫妻關系,但又跟普通的夫妻不一樣。
他不好唐突霍安瀾,這也是他第一次進霍安瀾的房間。坐在軟得跟云層一樣的床上,秦聿珩手跟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睡吧。”霍安瀾看他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卻又不敢往她這兒瞟一眼,只覺得這人純情得厲害。
這可是八十年代誒,男男女女結婚得早,不少人二十歲的時候娃都能跑了。他連跟她睡一張床都不自在。
她小指在被子下輕輕地勾著秦聿珩的手指,微微晃了晃。
秦聿珩喉結滾動,“咕咚”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僵硬地躺在霍安瀾身旁。
他倆蓋的被子是平日里霍安瀾蓋的那條,被子上還帶著霍安瀾身上那股淺淡的香氣,秦聿珩簡直都不敢呼吸,直憋得一張俊臉發了紅。
霍安瀾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身旁躺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大塊鋼板。
她往秦聿珩那邊貼了貼,下巴輕輕地搭在秦聿珩的肩膀上,吐出的氣直往秦聿珩耳朵里鉆:“這么緊張啊?”
秦聿珩越發僵硬,簡直不敢動一下。
“哼。”霍安瀾鼻端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在黑暗中拉上了秦聿珩的手,“你轉過來。”
秦聿珩僵硬地在被子里翻了個身,轉向霍安瀾。
他夜視能力很好,折騰這么一會兒,已經隱約能夠在黑暗中窺見霍安瀾臉的輪廓。她貼得離他很近,像是隨時都能湊過來,討一個吻。
她也的確這么做了。
薄唇被柔軟的唇瓣嘬了一下,一觸即分。
在秦聿珩陡然劇烈的心跳聲里,霍安瀾把臉埋進他胸前,輕聲道:“睡吧。”
秦聿珩臉頰頓時燒起來,灼燙到讓他有一種自己在發燒的錯覺。
他手指都在顫抖,猶豫許久,才抬起手,輕輕地搭在霍安瀾的腰上。
柔軟的身軀窩在他懷里,帶著一股馨香與溫熱。秦聿珩低下頭,將下巴靠在霍安瀾的頭頂,沉沉地睡了過去。
即便這晚睡得很晚,但翌日一早,秦聿珩還是因為良好的睡眠,早早地就從夢中蘇醒。
下一刻,他便身子一僵,呼吸又不由自主地屏住。
霍安瀾睡著后,似乎越發放飛自我。現在的她,半個人都壓在秦聿珩的身體上。
軟肉與他的手臂緊緊相貼,被擠壓到變形,像是兩團軟糯的葉兒粑。一條腿架在他身上,與他的大腿緊緊相貼,誘發出一些難以自控的變化。
秦聿珩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甚至不敢低頭去看一眼,伸手試圖把霍安瀾從自己身上撥下去。
手去勾霍安瀾的腰,卻摸得滿手滑膩。原來是霍安瀾昨晚睡覺時,不小心將睡衣撩上去一截,露出腰腹間大片白膩的皮膚。
被生著繭的手一蹭,霍安瀾也從睡夢中蘇醒,聲音還帶著點迷迷糊糊的鼻音:“嗯……再睡一會兒嘛。”
下一刻,有什么東西貼著她大腿內側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