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票還得要五分錢。
霍安瀾爽快地掏了門票,帶著翠娟踏入其中。
公園靠近前門的方向,地上鋪著石頭割成的地板,左側有著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右邊則是小孩子們的游樂場。
她們兩個對那些都不感興趣,繼續往深處走。
路過公園里的明月橋的時候,兩個人在橋上看到了一個人。
因為背對著兩個人,她們看不清這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只能看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個長長的袋子,手里舉著不知道什么東西,正沖著河里拍照。
翠娟跟霍安瀾走過去,才發現他大概是在拍河水里的小船。
“誒,你拿這玩意干嘛呢?”翠娟沒見過照相機,還以為男人意圖不軌,猛地說了句。
男人被嚇了一跳,手指按下快門,浪費了一張底片。
他抬眼看向翠娟跟霍安瀾,臉色有點不好:“跟你們有啥關系?”
翠娟被這么一講,頓時有些腦了,要跟男人吵。霍安瀾拉了拉她,有些歉意地對男人說道:“抱歉,我姐她沒見過照相機,不知道底片很重要。”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霍安瀾一眼就能認出來照相機,還知道照相機里要有底片,身份肯定不一般。
男人有些警惕地打量著霍安瀾,道:“你知道照相機?”
“照相機?”翠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那個大黑盒子,能是照相機?”
她還沒見過這樣的呢。
“……”男人深深地看了翠娟一眼,雖然沒說話,但總覺得他在用眼睛罵人。
不過他臉上架著一副眼鏡,跟余恩澤長得有兩分相似,翠娟便不管那么多,問道:“那你拍小河里的船是干啥呢?”
“當記者。”男人不耐煩地丟下三個字,轉頭繼續舉起相機取景。
公園里的小河澄澈干凈,隱約泛著一抹綠色。被太陽一照,好像一塊巨大的祖母綠寶石。
小船行在其上,撥開水面,倒影便顯得破碎。
“記者是啥?”翠娟撓撓頭,不太能理解。
“就是報紙上寫新聞的那些人。”霍安瀾張口解釋道。
翠娟平常也愛看報紙,知道新聞,但很意外:“新聞是人寫的啊?”
這個問題問出來,連霍安瀾都沉默一瞬。
男人更是撇撇嘴,往離她倆的地方又遠了點。
要不是明月橋上取景位置最好,他真懶得跟這兩個女人白話。
“是。”霍安瀾知道翠娟沒什么壞心眼,只是見過的世面不多,“報紙上的新聞,都是記者寫給報社,報社進行取稿,審核,才會刊發在報紙上。”
“真有意思啊。”翠娟眼睛頓時一亮,想去碰男人,又怕把他手里的照相機碰掉。
只敢不遠不近地站在那兒:“那你能教教我咋當記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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