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男人上下打量了翠娟一眼,不屑地撇嘴。
上身穿著有點磨損的碎花布褂子,下身穿著藍色的棉布褲。
頭發扎成麻花辮,從上到下都寫著一個“土”字。
這樣的人,還想當記者?開什么玩笑。
“我咋了嘛。”翠娟低頭打量自己一眼,完全不覺得自己當記者有什么問題。
不就是拍幾張照片,寫幾篇文章?
她當初剛進軍營,搞不懂槍把在哪兒,怎么瞄準的時候,也有人覺得她這輩子都學不會打搶啊。
那她還不是成了團里有名的神槍手?
“你就說你愿意不愿意教吧,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別人學也行。”翠娟直接了當地說道。
男人又打量了翠娟一眼,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半晌,他給了翠娟一個聯系方式:“我在報社工作,但不能讓人知道我收了你當徒弟。這樣吧,你以后每天早上八點半到報社后面找我,我領著你到各處采風,教你怎么拍照寫文章。”
翠娟聞,眼睛頓時亮了。
“行,那以后你就是我師父了。”她說著,還恭恭敬敬地給男人鞠了三個躬,“師父,以后你有啥事需要我的,盡管跟我說!能幫上你的地方,我一定幫。”
“嗯。”男人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轉過臉繼續拍照去了。
回去的路上,翠娟抱著霍安瀾的腰,心里喜滋滋的:“妹子,我以后也有事干了。”
她以前擱報紙上看那些新聞和文章,就覺得厲害跟新奇。
沒想到,她也能拜記者當師父,以后說不定她寫的文章也能刊登到報紙上。
等老余回來,她一定要好好跟老余說道說道,讓他知道自己也能很厲害!
“姐。”霍安瀾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那男人的態度變化得實在太快,一開始還看不起翠娟呢,轉頭又答應了。
她實在不想打擊翠娟,可她覺得那男人實在不正常:“你還是要小心點,萬一那人心懷鬼胎呢。”
“沒事妹子,這你不用怕。”翠娟有些得意地說道,“老余跟我打架,都打不過我呢。那個男人敢占我便宜,老娘就廢了他。你不相信他,總得相信我的水平吧?”
霍安瀾有點無奈,但還是點點頭:“信,我信。”
從這天開始,翠娟就跟著男人開始學拍攝跟寫文章。
她有事情干,霍安瀾就不再操心她的事,干脆把心思全部放在了護膚品小樣送出的情況上。
短短一星期時間,春妮送出去了十份護膚品小樣。每個她還都做了登記,準備等顧客下次來的時候問一下反饋情況。
不過,目前暫時還沒等到。
霍安瀾去找春妮的時候,春妮還有點著急,憂心自己沒幫上霍安瀾的忙:“唉,瀾姐,小樣是送出去了點,但也沒人說用著咋樣。這……”
“沒事,不著急。”霍安瀾安撫似的拍了拍春妮的肩膀,“能送出去就行。”
她也沒寄希望于這次就能把自己的護膚品推廣開。
護膚品這種東西嘛,如果沒有遇到什么意外,大部分人還是更加傾向于選擇之前用過的護膚品。
但,總歸是要試試的。
實在不行,以后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