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幫手,裝修也忙得差不多。
張福妹頭天去市場進了一批香料和肉菜,當天晚上便把大鍋架到火上,開始熬制鹵湯。
說實話,張福妹對憨娃能幫到她多少,并不抱太大希望。
但憨娃卻給了她驚喜。
他人是傻了點,但做事手腳麻利,很有調理。張福妹鹵肉的時候,他會在一旁遞東西,但也絕對不會亂往里加,就捏在自己手里,等張福妹接過去。
力氣也大得很,鹵了一大鍋肉菜的鹵湯,他都能從火上端下來。
有了憨娃的幫忙,當天開業前,張福妹鹵了兩大鍋鹵貨。她把鹵貨撈出來,分門別類地裝好,放在柜臺里。
這會兒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張福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半趴在桌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捏……捏。”憨娃湊過去,蹲在張福妹身后,用手幫忙按壓張福妹的后腰。
他力道適中,張福妹趴著趴著,居然睡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也到了開業的點。
憨娃把鞭炮掛在門頭上,用火柴點燃,噼里啪啦的一陣響,福星鹵肉店正式開張!
憨娃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嘴里還叼著塊鹵肉,給外面的人分發他們提前定做的宣傳單。
“福星鹵肉店,開業特惠!好香的鹵肉,八折優惠!”他憨憨地喊著宣傳詞,“特別好吃!”
不少人看憨娃這樣,還真有些好奇,溜溜達達地就進了鋪子。
鋪子里窗明幾凈,柜臺被擦得一塵不染,里面放著鹵肉和鹵菜。
頭頂的燈光把柜臺里的鹵肉和鹵菜都照得特別亮,泛著誘人的光澤。柜臺上面的角落,盤子里還放著小塊的試吃鹵肉。
“您好,來嘗嘗我們鋪子里的鹵肉吧,都是現鹵的,味道特別好!”張福妹臉上掛著笑,將盤子推過去。
進來的客人一人拿了一小塊,丟進嘴里。
熬制了整整一晚的鹵肉軟爛可口,香味直沖鼻子。香料的味道被調和得特別好,沒有任何一種味道顯得多余。
“哎喲,這是真不錯。鹵肉多少錢一斤啊?”那客人吃得唇齒留香,不顧形象地伸舌頭舔掉嘴唇和手指上沾著的那點鹵湯。
“鹵肉一塊四一斤。不過現在開業,賣得便宜點,您給一塊一就行。”張福妹笑瞇瞇地說道。
豬肉這會兒差不多八毛錢一斤,一塊四的價格,絕對說不上便宜。
就算是打了折,也跟外面的鹵肉差不太多,甚至還有可能能找到更便宜的。
男人似乎有些猶豫,但他舔了舔嘴唇,回憶起方才那種唇齒留香,舌頭都要嚼下去的感覺,還是道:“那給我來上半斤吧。我回去打打牙祭。”
“誒!”張福妹笑著應聲,回頭去給男人割鹵肉。
她按照男人說的,把鹵肉切成片,又加了一小勺鹵湯。裝好鹵肉后,張福妹又轉頭問男人:“您是要筍片,還是要點花生米?”
“不要。”半斤鹵肉都已經是不少錢了,男人不舍得再出錢買別的。
“就當是我送您嘗嘗,您覺得好吃的話,下次再過來。”張福妹解釋道。
“那……來點花生米吧。”
憨娃跟張福妹一個人在外面吆喝,一個在里面賣。因為張福妹做的鹵肉味道的確不錯,再加上她之前也積攢了少量的回頭客,賣得速度居然不慢。
霍安瀾下午過來,打算照顧照顧張福妹生意的時候,有兩樣賣的不錯的鹵肉已經沒了。
憨娃站在柜臺后面,傻笑著招呼顧客。看到霍安瀾過來,大聲打招呼:“老板,你要吃點什么?”
“張姐呢?”霍安瀾只能聽到后廚傳來的響動,瞧不見人。
張福妹端著兩盤子鹵肉出來,就看到霍安瀾。急忙把鹵肉塞入柜臺里:“老板。”
“情況怎么樣?”霍安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