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說說?”霍安瀾嗤笑一聲,“看到事情鬧大了,你就說你是隨口說說?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一句隨口說說就行了?”
唐麗娟臉色難看至極,手抓住褲子兩邊,臉頰上的肉都在顫抖:“那你想咋著?還要我跪下來求你不成?”
“這個倒也不至于。”霍安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只需要你承認,你不是隨口說說,你就是對我充滿惡意。才會故意散布這些話的。”
“這怎么可能?!”當眾承認自己惡意散布這些話,豈不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霍安瀾,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么就過分了?”霍安瀾語氣懶散,“昨天的消息,今天就傳得滿城風雨,你敢說自己沒半點惡意?你要是不干,咱們就去找趙旅長評評理。”
唐麗娟猛地后退一步,豆大的汗水自額角滾落。
宋勇軍這人吧,前幾年升職的勢頭還是可以的。
雖然沒辦法跟余恩澤或是秦聿珩這種人相比,但在軍隊里,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但就在宋勇軍從前線回來的前夕,他跟幾個戰友聊天的時候,說了兩句不合時宜的話。
這話當時就傳到了趙旅長的耳朵里,回來以后,趙旅長就對宋勇軍不是很喜歡,也不像之前那樣看重他。
這個事,宋勇軍跟唐麗娟提過一嘴,唐麗娟也很清楚。平日里雖然嫉妒他們嫉妒得很,也只是小打小鬧,根本不敢鬧到領導那里去。
“……是。”她擠出一抹幾乎可以說是猙獰的笑,用力咬緊牙,才擠出幾個字,“是我故意散布這些話的,是我對不起你。”
丟下這句話,她似乎是覺得自己沒臉,匆匆擠出去人群,溜了。
霍安瀾又轉頭,看向剛才一開始那幾個說她閑話的:“你們也得道個歉吧?”
那幾個女人看霍安瀾對唐麗娟毫不講情面,咄咄逼人的樣,哪里敢不道歉?
三個人匆匆丟下道歉的話,也鉆回屋里去了。
眼瞅著沒熱鬧可看,樓下的人漸漸散去,準備該干嘛干嘛去。
霍安瀾這才跟秦聿珩一起下樓。
“這事估摸著也不是唐麗娟一個人干的。”秦聿珩英俊的眉眼沉著幾分暗色,語氣帶著點怒意。
唐麗娟跟宋勇軍更看不上的是他,就算出去傳閑話,最后也是都落到他身上的。
但那幾個女人,話里話外的說的都是霍安瀾。
“嗯。”霍安瀾應聲,“我猜得到是誰。”
無非是姜春瑤唄,頂多再加個耿翠華。
暗戳戳背地里搞這種事情,簡直搞笑得很。
晚上,翠娟和余恩澤回來之后,興沖沖地跑去找霍安瀾。
今個一早,她就跟余恩澤跑去鎮上處理孫文正騙稿這件事了。
“孫文正一開始還不愿意承認嘞,我們就讓幾個同志帶我們去報社了解情況。”翠娟憋著笑,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不過沒想到,我們去報社,先看了一場好戲。”
有公安同志背書,他們進去得倒也還算順利。
只不過,剛一進去,就正巧碰到孫文正的老婆在報社鬧。
“她說,孫文正是因為上班,才會被打的,非讓報社的主編賠償他看病的錢,還有誤工的錢。報社的主編不樂意,她就各種罵報社主編,差點沒讓人給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