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志鵬帶著新買的麥乳精到秦聿珩宿舍,去給秦聿珩和霍安瀾道歉。
霍安瀾回來后,秦聿珩提過一嘴下午發生的事情。
聽到敲門聲,霍安瀾看向門口,秦聿珩已經先一步把門打開了。
方志鵬走進來,把手里提著的麥乳精放在桌面上。
他四十多歲了,讓他跟小年輕道歉,也的確有點為難他。
方志鵬搓著衣角,過了許久才艱難張口:“抱歉,是翠華的不對,我已經說過她了。”
霍安瀾笑了笑:“沒關系,這也不是您的問題。”
冤有頭債有主,夫妻也有離心離德的,總不能讓方志鵬為耿翠華說出口的話負責。
更何況,秦聿珩也說過,他剛進軍營的時候,方志鵬其實也挺照顧他的。總不能這種時候拿腔拿調地去為難人吧?
她越是大方得體,方志鵬就越是覺得羞愧。
“我平常也的確不怎么說她,她那個性子是有點……反正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霍安瀾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索性只是看了秦聿珩一眼。
秦聿珩仍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目光看向方志鵬,:“方團,只要嫂子不再說安瀾的不是,我肯定不會再跟嫂子計較。”
方志鵬有點尷尬:“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方團,你把麥乳精也帶回去吧,拿回去哄一哄嫂子。”霍安瀾客客氣氣道,“都是左鄰右舍的,遠親不如近鄰嘛。”
方志鵬推拒不得,原模原樣地把麥乳精又提了回去。
方志鵬走后,秦聿珩蹲在霍安瀾身邊,濃黑的眉眼里壓著愧疚,:“抱歉。”
如果不是因為他,霍安瀾原本不用承受這些的。
“沒事。”霍安瀾笑了笑,沒忍住伸手在秦聿珩的頭發上輕輕地揉了揉。
因為是在軍營里,秦聿珩的頭發剃成板寸,摸起來刺拉拉的,有種特別的手感。
像是只毛茸茸的大狗,讓霍安瀾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經養的只德牧。
“跟別人打交道,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這件事本來跟你也沒多大關系,而且你也幫我說話了,不是嗎?”霍安瀾倒也不至于因為這種事跟秦聿珩置氣。
就算沒有秦聿珩,就算是跟她結婚的是別人,也總會有人說這種話。
這是沒辦法的事。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跑來跑去找項目投資這件事,的確有給你造成什么影響?又或者你做這些洗衣服的事情,會覺得有些麻煩?如果是的話,我可以搬去市區住。”她一忙起來,什么事都顧不上操心,還要秦聿珩跟著收拾。
這個時代,大部分男人恐怕都沒辦法接受這一點,她也能理解。
“沒關系。”秦聿珩搖搖頭,胸腔連帶著震動,貼著霍安瀾的小腿,“你既然跟我結婚了,我就愿意照顧你。那些都是順手的事,你不用在意這個。我只怕你在這里住不習慣。”
那件事發生前,霍家雖然也精簡過洋房里的人手,但也留下兩三個人照顧霍安瀾來著。
到這里,洗衣拖地不用霍安瀾操心,但很多事情,秦聿珩自己也很難關照到。
“也還好。”霍安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里條件的確是沒辦法跟她原來的那個時代相比,都需要忍耐跟習慣。
但能有什么辦法呢,她又回不去。
略短的t恤被帶起,露出一小截白細的腰肢,正與秦聿珩的目光相對。
下一刻,秦聿珩迅速伸手,把霍安瀾的t恤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