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鋪的事情得以解決,生意也逐步走上正規。
看春妮自己就干得風生水起,霍安瀾也不再天天往她那兒跑,而是在市區里梭巡其他能投資的產業。
霍安瀾愛好不多,就喜歡做些錢生錢的事情。
一大把鈔票握在手里,卻一個投資項目也尋不到,對她來說反倒比沒錢更難以忍受。
只不過,適合投資的產業或者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連續幾天時間,霍安瀾都是早出晚歸,基本上不著家。
有時候秦聿珩下了訓練場,回到大院里,還要端著盆子去洗他跟霍安瀾的衣服。
耿翠華這幾天不見霍安瀾,還以為她回去了。瞧見秦聿珩在洗衣服,頓時升起幾分親切,端著盆子湊過去。
“秦兄弟,你那媳婦是受不了隨軍,跑了?”
“沒。”秦聿珩搓著手里的布。
他手大,霍安瀾的衣服在他手里顯得小小一片。
耿翠華認出他搓的是霍安瀾的衣服,臉色一變:“啊喲,秦兄弟,你一個大男人,咋能給媳婦洗衣服?你這么任由她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是不是不太好的啦。叫別人看到,怕是要笑話你的。”
秦聿珩懶得接這話。
霍安瀾平時忙,他就多干點。洗兩件衣服,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聿珩不理她,耿翠華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
“秦兄弟,你可不要不信我。你那婆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整天不著家,誰知道她是去哪兒跟誰干什么去了。”耿翠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要我說,這媳婦漂亮有什么用,還得知冷熱,會伺候人。就說我們家,我可是一直都把老方伺候得好好的。”
秦聿珩皺著眉,手上動作不停:“嫂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要過。我跟安瀾平日相處得很好。她也是忙著搞事業。”
“啥叫搞事業?女人家家的,能搞什么事業出來?”耿翠華不信。
她瞧著,霍安瀾長得白白凈凈,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平日在屋里頭啥也不干的。
“那也是我們倆自己的事。”秦聿珩用清水涮干凈衣服上的泡沫,起身準備離開。
耿翠華猶自不滿足,追著秦聿珩道:“秦兄弟,我知道你人好。可你也不要輕易相信你那婆娘,她們這種人慣會騙人。萬一你落了個人財兩空,那怎么辦哦。”
“那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呢?”秦聿珩轉頭看向耿翠華,臉上已經帶著點不耐,“嫂子,我沒求著你給我建議吧?你這么惡意揣測我老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這人咋這么不識好歹呢?!”秦聿珩還沒怎么生氣呢,耿翠華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我也是好心勸你。”
“真好心假好心,我還是分得清楚的。我要是天天當著你的面說方團出去跟人干什么去了,你高興?”秦聿珩平時懶得說話,這會兒是真的有點生氣。
耿翠華被他懟得一張臉漲紅,怒火也是噌噌直冒。
方志鵬回來,瞧見耿翠華跟秦聿珩吵起來,還有些迷惑不解:“咋了這是?”
秦聿珩還沒說話,耿翠華已經一臉委屈地拉著方志鵬的胳膊:“老方,你來評評理。我好心好意地教他夫妻相處的技巧,他倒好,說你在外面跟人不干不凈!”
“是這樣嗎?”方志鵬擰眉,看向秦聿珩。
他平時還挺看好秦聿珩的,覺得假以時日,秦聿珩在營里地位肯定比他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