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瀾口干舌燥地又送走一個,剛打算讓秦聿珩去給自己買瓶水,一回頭,對上秦聿珩含笑看向她的視線。
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渴了?”秦聿珩問道。
“有點。”霍安瀾干巴巴地說了句。
她在原來的世界,也不是沒跟男人接觸過。手握龐大的資本,就算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表示,都有各種男人愿意貼上來。
當然不至于覺得不好意思。
可她跟秦聿珩畢竟是夫妻關系,又不太一樣。
“……同志?”一個聲音喚回霍安瀾的神智,“你這衣裳在哪兒買的?是這家裁縫鋪給你做的嗎?”
“啊,對。”霍安瀾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您要是自帶布料的話,這三天定做衣服都打折呢。絕對物超所值。”
“行。”那人笑了笑,轉身進了裁縫鋪。
一整天忙活下來,春妮接到了十幾個做衣裳的單子,光定金就收了三十塊。
她還是第一次拿到這么大一筆錢,捏在手里,手心都直冒汗。
送走最后一個客人,春妮興高采烈地看向霍安瀾:“瀾姐,你看,我掙了這么多錢呢!我能掙錢了!”
“嗯,我們春妮厲害著呢。”霍安瀾點點頭,低頭去看春妮記在本子上的內容。
春妮不認識幾個字,霍安瀾這兩天抓緊時間給春妮培訓過。
她也不需要會太多,只簡單地能把一件衣服是來料做還是她們提供布料,定金多少,尾款多少,工期到什么時候記住就行。
字雖然有些歪歪扭扭的,但記得很清楚,一看就能懂。
“真不錯。”霍安瀾夸了句,“走,姐請你吃個飯,就當是慶祝今天開門紅了。”
春妮點點頭,乖乖地跟著霍安瀾出門。
吃飯的時候,霍安瀾還在跟春妮說之后讀書的事。
春妮認識的字太少,目前夠用,但以后要當設計師,得學會看各種圖紙,肯定還是多認識些字方便。
“瀾姐,我今天接到的單子就十幾個了。要是明后天還有,我怕我做不完。”她還差霍安瀾幾身衣服沒做呢。
“不著急。”霍安瀾安撫她,“你以后就周一到周五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做衣裳。剩余的時間空出來,這樣萬一遇到個啥事,工期時間寬裕。萬一有什么事情,不至于剩下的單子都得趕工。”
“要是有人急著要衣服,你也可以讓他再出點錢,當你的加班費,用空閑時間給他趕工一下。”
她沒怎么接過單子,但這套理論還是懂的。
“嗯。”春妮一副受教的模樣,用力地點點頭,又從袖子里摸出來一個頭花,“瀾姐,這是我昨天晚上閑著沒事做的,送給你。”
那頭花是碎布頭做的,春妮用兩片布夾著棉花,又在外面用布綴了一層又一層,邊緣用鎖邊繡封了一層邊,是朵立體的花樣。
霍安瀾看了看春妮,又低頭看了看頭花,不由得暗自咋舌,
她這個天使投資人,是遇著天才千里馬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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