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消息給你為什么不回呀?”馬思莼歪著頭,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
“忙……忙著打板!”江野戰術性后撤三步,“謝謝馬老師!”
“叫什么馬老師…”馬思蒓撅起嘴嘴,“私下里叫我純純就好。”
江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使不得使不得!馬老師,我這剛入行的新人,得懂規矩!”
他正色道:“高導一直教育我,在劇組要講輩分,有禮貌…”
馬思莼:“姐姐這里不講這個……”
就在江野快撐不住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江野。”陳嘟靈不知何時站在了場邊,臉上還帶著剛才哭戲未褪的紅暈,“你不是答應幫我搬東西的嗎?”
江野如蒙大赦:“對對對!馬老師,我有事先去忙了!”
說完一溜煙竄到陳嘟靈身邊,壓低聲音:“多謝救命之恩……”
陳嘟靈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你幫我一次,我幫你解圍,兩清了。”
江野剛松一口氣,卻聽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盯著他:“不過……”
“還有事?”
“早上你叫我什么?”陳嘟靈微微瞇眼,“嘟嘟?”
她上前半步:“你個小場記,不知道要叫陳老師嗎?”
“剛才誰說自己是新人,要講規矩,懂禮貌?”
江野:“……”
他呆立原地,看著陳嘟靈離去的背影。那纖細的身影在陽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步伐優雅的像個驕傲的白天鵝。
這女人怎么連這種仇都記?!
剛才哭戲時的脆弱感呢?
那個被ng折磨到崩潰的小白兔呢?
果然,女人的演技都是天生的……
……
另一邊,陳嘟靈走出片場,忽然想起剛才江野目瞪口呆的樣子。
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微張,活像只受驚的哈士奇。
她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海風拂過她微卷的發梢,陽光在她瓷白的肌膚上跳躍。
那一瞬間,她眼角還帶著方才哭戲未干的淚光,嘴角卻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清冷的氣質瞬間鮮活起來,像是冰雪初融的湖面突然躍起一尾小魚。
“明明是個小屁孩……”
她在心里嘀咕,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發尾,“還敢在我面前裝什么老江湖。”
想到早上這家伙居然大咧咧地喊她“嘟嘟“,陳嘟靈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雖然剛才他確實幫了自己,但一碼歸一碼。
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擺出那副“我很懂表演“的架勢,陳嘟靈就莫名手癢。
就像高中時看到那些男生在數學課上夸夸其談,她總會忍不住上去潑盆冷水。
“下次再敢亂叫……”她回頭看了眼還在原地發愣的江野,心情突然明媚起來,“就讓他多出幾次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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