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寧兒寧兒定是遭人設計,被陷害了!她只是貪玩兒,一時糊涂,一不小心才做錯了事”
柳令儀睜著眼睛說瞎話,心虛的聲音發顫,卻還瞪著眼睛,強撐著與眾人辯駁:“不,不然怎會這般巧合,今晚大伙兒居然一股腦地全都聚在了這兒”
“什什,什么?你說有人陷害她?”趙母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尖厲了幾分。
她抿了抿唇,為了兒子豁出去了!
“蕭柳氏!方才你們平陽侯府的太夫人、二夫人、還有你們蕭家的許多族老,連同我趙家幾十口人親眼看到”
“看到你這好女兒衣衫半褪,騎在那小白臉兒身上,浪話一句接一句!”
她抬手直指屋內:
“幾十只眼睛都親眼所見,屋中那些衣裳、首飾、脂粉,哪一樣不是我家鼎文花心思、重金搜羅來哄你女兒的?”
“你問問蕭晏寧,那些東西,有多少都是都是全京都城獨一份兒的!?”
“呵,這宅子里,到處都是你寶貝女兒生活的痕跡!此時此刻,你居然還包庇她?”
“從來都是聽說男子偷偷養外室的拿著夫君錢財偷養戲子的,我們倒是頭一回見!”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趙家親眷也紛紛嚷道,“這宅子就置在平陽侯府附近!怪不得這蕭氏日日惦記著往娘家跑不知廉恥!簡直下作至極!”
柳令儀臉色慘白,身形倏地一垮,抱著蕭晏寧的手不覺松了
蕭晏寧“咚”地摔在地上,痛得五官扭曲。
柳令儀心說:若真如他們所這便不只是通奸那般簡單了。
從前以為柳縈溫婉孝順,自己余生總算有個指望,誰知她竟是個冒牌的!
后來想通了,她好歹還有寧兒,后半生總能有個依靠可這丫頭,怎能如此荒唐啊?
男人的情誼靠不住!若將來柳家萬一失勢了,她能指望的唯有子嗣不行,她的寧兒絕不能出事!
柳令儀強作鎮定,硬撐著爬向趙母。
她突然扯住對方衣袖,神色凄惶地看著她:“親家息怒,是我教女無方念在,念在寧兒與鼎文夫妻多年的情分上,讓他們和離吧?好不好?”
見趙母神色驟冷,她急忙又道:“嫁妝那些個嫁妝我們一分不要了!都留給鼎文!你看這樣可好?”
“不好!”趙母猛地抽回袖子,怒目瞪著她,“且不說我趙家從來不缺銀子,更不貪女子嫁妝!你倒問問你那寶貝女兒,她還有嫁妝剩下嗎?”
“她整日四處搜刮銀子想必她那些嫁妝,早被她養男人花光了!”
人群中又是一片嘩然。
柳令儀被懟得啞口無!
蕭晏寧癱坐在地上,偷偷看一眼趙鼎文。
卻發現,趙鼎文也在看她,他眸色陰沉得駭人,臉頰的肉都在止不住地抖
蕭晏寧張了張嘴想哄他,余光觸及趙老夫人那刀子似的眼神,又縮著脖子把話咽了回去。
趙鼎文呼吸越發急促,猛地起身,幾步沖到那癱在地上的奸夫面前,竟顧不得府尹在場,一腳狠狠踩上對方胸膛:
“說!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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