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準備的藥丸用不上了!
眼見他就要靠近那圓桌,柳縈眸色一暗,趕緊上前扶住他:“云賀哥哥,你酒后吹了冷風,快去榻上歇一歇吧!”
“滾!”蕭云賀猛地甩開她的手,聲色俱厲,“你給我滾出去!”
柳縈神色一怔,心痛不已。
她沒想到,沒了蘇明月,居然還會有曹家女康家女
自己到底差在哪兒了,他竟突然這般不待見她?
若放在從前,她或許還有得選,可現在
壓下心中痛楚,她故作擔憂,再次扶住他:“云賀哥哥,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出了這么多汗?”
她說著撫上男人的臉、額頭冰涼的柔荑觸碰到滾燙的肌膚,兩人都忍不住狠狠一顫。
蕭云賀有些貪戀那抹溫柔,忍不住在她掌心蹭了蹭,可他理智尚存,又突然猛地推開柳縈,揚手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柳縈跌倒在地,捂著火辣辣的半側臉頰,震驚不已:“你你竟云賀哥哥縈兒是在關心你!”
“我叫你滾出去,聽不到嗎?”柳縈橫在他與桌案之間,蕭云賀怕出岔子,停在原地不敢在往前走。
他輕撫自己的胸口,這才想起自己隨身帶著解藥,趕緊去掏懷中瓷瓶。
剛掏出來不等打開蓋子,柳縈又撲向他:“表哥不舒服,縈兒可以伺候你”
這一撲,藥瓶掉了,不知滾到了哪里。
溫暖如春、暗香裊裊的臥房內,蕭云賀被柳縈緊緊纏抱住,那冰涼的柔軟貼著他,讓他本來就不清醒的腦子此刻更為混亂。
不行,是柳縈害得他與月兒離了心,是她毀了他的一切要想挽回月兒,他絕不能與柳縈再有任何牽扯!
蕭云賀撐著最后的理智去推柳縈,心里想著,他可以與任何人假戲真做,唯獨不能與柳縈
蕭云賀撐著最后的理智去推柳縈,心里想著,他可以與任何人假戲真做,唯獨不能與柳縈
甚至嘴里不住念叨:“月兒,月兒會生氣的”
柳縈眸中帶怨,一口銀牙咬得咯咯直響,旋即抱著他轉了個方向,使出渾身力氣將他往床上帶。
兩人重重摔在榻上,柳縈立馬將他壓在身下,急急解開自己束腰,又去扯蕭云賀的腰封。
“滾別碰我!”
“我早晚,早晚要娶月兒過門”
蕭云賀硬撐著坐起身子,猛地搖晃腦袋。
柳縈扶住他的后腦,將他的臉,猝不及防地按在自己頸間。
“好香”
蕭云賀舔舐著那帶著香氣的柔軟,忍不住抱住她,一雙手撫上她的肌膚,怎么揉也不夠。
“月兒”
“我的好月兒”
柳縈渾身一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闔眼滾過兩行熱淚。
感受到蕭云賀的急切,她心中滿是得逞的歡喜,終于放松下來。
卻不想蕭云賀似餓狼般,一口咬在她肩上。
“啊~”
“表哥輕點兒!”
不!
不對!
月兒不會叫自己表哥!
蕭云賀腦子里反應過來,懷里人不是蘇明月,猛地將人掀翻在地。
他去到地上,跌跌撞撞地破開幾處窗紙,剛打翻香爐,恰巧看到藥瓶,趕忙撲過去倒出一顆解藥送進嘴里。
柳縈瞧見頓時慌了
不可以!
不能就這樣結束!
她不信這么多年的相處陪伴,表哥心中一點兒都沒有她!
她更不想遂了那些人的愿,嫁給一個妾室成群的糟老頭子!
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與嘁嘁喳喳的說話聲
柳縈知道,定是她的人按照原計劃,引人來撞破她與蕭云賀的好事了!
聽到門外的聲音,蕭云賀體內那股燥意,已開始漸漸平息。
他剛要起身,準備破窗而出,就見柳縈將衣衫扯得更亂,尤其把整個肩頭全部露了出來!
他瞳孔驟縮,心說她果真動了設計他想訛他的心思!
豈有此理!
她何時變得這般歹毒不知廉恥了!?
沒等蕭云賀逃出去,房門霍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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