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膩的喘息聲終是一聲又一聲地從她喉間逸出,讓她自己聽得心驚膽戰,羞憤欲死。
她試圖并攏雙腿做出最后微弱的抵抗,卻被對方輕易化解,反而引來了更深的進犯。
意識在洶涌澎湃的快感漩渦中逐漸沉淪迷失,仇恨與現實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感官體驗主宰著一切。
她在這極致的矛盾與身心煎熬中劇烈顫抖,仿佛被拋上令人眩暈的浪尖,下一刻又墜入無底的深淵。
不知這般持續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風暴才驟然歇止。
江澈干脆利落地起身,冷漠地整理著自己絲毫未亂的衣袍。
洛璃則徹底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雙目失神地望著帳頂。
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殘留著細微的痙攣,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巨大的空虛感與隨之而來的、更猛烈的屈辱感瞬間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吞沒。
她猛地蜷縮起身體,發出壓抑不住的、絕望至極的低聲痛哭。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系統提示音在江澈腦海中準時響起,宣告著獎勵的如期到賬。
氣運值反派值各10萬到賬,對此他十分滿意。
江澈穿好最后一件外袍,瞥了一眼癱軟在床。
失聲哭泣卻又能看出一絲余韻未消的洛璃。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點破她方才不由自主的身體反應。
“剛開始罵得挺歡,后面卻又叫得挺歡。”
“看來,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洛璃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用盡殘存的力氣反唇相譏,聲音嘶啞卻異常尖利。
“無恥!下流!”
“這只是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與我無關!”
“我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
江澈對此不以為意,反而笑著威脅道。
“既然你還有精神罵人,看來還是我不夠盡力。”
“不妨我們再來一次,直到你學會該怎么說話為止。”
洛璃頓時噤若寒蟬,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被褥中。
身體因恐懼和羞憤而再次微微發抖,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刺激他。
江澈滿意地轉身離開。
不久后,他安排兩名精心挑選的侍女過來服侍。
并惡趣味十足的送來一套輕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的紗裙讓洛璃更換。
當侍女捧著那幾乎不能蔽體的衣物進來,恭敬地請她更換時,洛璃只看一眼便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斥罵。
“拿走!我死也不會穿這種東西!”
為首的那名侍女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無可挑剔的恭敬笑容。
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清晰地傳達了江澈的命令。
“洛璃姑娘,這是圣子殿下的吩咐。”
“殿下還說,他今晚還會來。”
“若您不愿穿,對他來說倒是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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