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抗拒
洛璃嘴上依舊強硬地嘶喊著:“絕無可能!我寧死也不會屈服!”
但內心里其實早已經意動不已。
畢竟這個魔頭本可以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她,根本不用和她談任何條件。
此時提出如此柔和的方式,說明對方并非信口開河,而是真的打算如此。
如果給對方誕下子嗣后,真能逃離這個魔窟。
到時候她立馬前往中天域拜入那些更強大的無上圣地門下,以后未必沒有報仇的機會。
洛璃眼神中無法抑制的劇烈波動和那一瞬間明顯的遲疑,卻已然出賣了她內心的掙扎。
江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細微的動搖,不再給她深思熟慮和權衡利弊的時間。
他上前一步,強大無比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洛璃所在的狹小空間。
洛璃驚懼地想要向后退縮反抗,卻駭然發現周身空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強大的威壓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更別說運轉絲毫靈力了。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如同螳臂當車。
江澈輕易地以神念禁錮了她的行動能力,將其推倒在冰冷的床榻之上。
洛璃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屈辱和徹底的絕望。
淚水無聲地滑落,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方擺布。
衣衫被粗暴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緊緊閉上雙眼,身體因巨大的恐懼和生理性的厭惡而劇烈顫抖著。
牙關緊咬,試圖以這微不足道的方式抵抗那即將降臨的踐踏。
然而,預想中的暴虐折磨并未立刻到來。
江澈的動作與其說是充滿暴戾,不如說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強勢的占有。
他的手掌冰涼,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撫過她細膩卻因緊張而緊繃的肌膚,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無法控制的細微戰栗。
洛璃緊咬的唇瓣間難以抑制地溢出壓抑的嗚咽聲,那是尊嚴被一寸寸剝離時痛苦而不甘的抗議。
她試圖在腦海中以最惡毒的意念詛咒身上的這個人,卻發現自己連集中精神都變得異常困難。
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熱流,違背她的意志,正從被觸碰的肌膚深處悄然滋生,并迅速蔓延開來。
她拼命搖頭,試圖驅散這具身體可恥的反應,卻只是讓散亂的青絲鋪滿了枕席,更添幾分破碎與柔弱。
江澈似乎對她的抵抗與內心煎熬視若無睹。
他的動作精準而高效,仿佛在完成某種必要的儀式,不帶絲毫情欲色彩,卻又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力和目的性。
當最終的刺痛驟然來臨那一刻,洛璃猛地睜大了眼睛。
瞳孔之中倒映著室內跳動的昏黃燭火,仿佛她的整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崩塌。
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混合著尖銳痛苦的短促吸氣聲,隨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舌尖嘗到了清晰的腥甜味道。
這味道與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共同在她身心上銘刻下無比深刻的屈辱印記。
然而,她的身體卻在最初的銳痛過后,可恥地背叛了她頑強的意志,開始自主地、違背她意愿地迎合那強橫而規律的節奏。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洶涌而陌生的感官洪流猛烈地沖刷著她的神經末梢,幾乎要淹沒她殘存的掙扎意識與刻骨恨意。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下來,緊握的拳頭無力地松開,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錦被之中。
細密的汗珠不斷沁出她光潔的額頭,與未干的淚痕混雜在一起。
壓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膩的喘息聲終是一聲又一聲地從她喉間逸出,讓她自己聽得心驚膽戰,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