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足惜
僅僅是一個眼神!
一個眼神就重創了蘊神境的火森真人!
這一幕,徹底嚇傻了所有人!
皇宮內的侍衛們更是嚇得手腳發軟,連武器都快要握不住。
云鴻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而范南煙,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呆住了。
那張無數次出現在她噩夢深處,讓她恐懼、怨恨又無比復雜的臉龐
她嘴唇哆嗦著,無意識地喃喃出聲:“江江澈?”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江澈?!”范明遠和云鴻幾乎同時失聲驚呼,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充滿了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這不就是那個害死六皇子云崢,據說身負至尊骨的家伙嗎?
他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而且變得如此恐怖?
連蘊神境的火森真人都被他一個眼神重創?
江澈的目光落在范南煙身上,看到她懷中那個小小的襁褓,眼神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他緩緩抬起手,對著范南煙的方向,輕輕勾了勾手指。
范南煙發出一聲驚呼,頓時感到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了她和孩子。
身體不由自主地離地而起,輕飄飄地朝著樓船飛去。
周圍的侍衛無一人敢阻攔,甚至下意識地后退讓開道路。
范南煙飛落到甲板上,站在江澈面前。
仰頭看著這個氣息深不可測、仿佛換了一個人的男人,心臟狂跳,聲音因為緊張和震驚而結結巴巴:
“你你你怎么會來這里?”
江澈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她懷中似乎因為動靜而微微動彈了一下的嬰兒,語氣平淡地開口:“自然是來接你和孩子。”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范南煙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接她和孩子?
他怎么會知道孩子的事?
又怎么會來得這么巧?
在她和孩子最絕望、最危險的時刻,如同天神般降臨?
這一切都太過不可思議,讓她根本無法理解。
但看著江澈那深不見底的眼眸,感受著他那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
她那顆一直懸著、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緩緩落回了實處。
一種難以喻的安全感悄然彌漫開來。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曾帶給她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但此刻,他似乎是唯一能保護她和孩子的人。
江澈將目光從范南煙身上移開,再次投向下方。
這一次,他的目光冰冷地鎖定了臉色慘白的皇帝云鴻和范明遠。
“范明遠,云鴻。”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寒意。
“當年你們處心積慮,算計我的至尊骨,縱容云崢云燁對我下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范南煙聞,身體猛地一顫,這件事她后來也隱約知道一些內情。
她立刻意識到江澈可能要報復,尤其是對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