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對方卻又拋出了一個讓他大為吃驚的話題。
“本尊欲立你為天羅教圣子,傾盡資源培養你。三日后,舉行接任大典。”
江澈聞,心中劇震,思緒飛轉。
天羅教雖是邪教,卻也是雄踞一方的萬劫玄門,實力深不可測,遠非懸空山可比。
圣子之位更是尊崇無比,地位僅次于教主與寥寥數位太上長老,能調動的資源、權勢難以想象。
對比他原先只是月華峰一普通弟子,簡直是云泥之別,一步登天。
但驚喜之余,強烈的警惕和不安瞬間涌上心頭。
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根基本就不穩。
直接空降如此高位,無疑會瞬間成為眾矢之的,不知會引來多少嫉恨和明槍暗箭。
這絕非良策,更像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他連忙躬身,辭懇切地推辭。
“教主厚愛,江澈感激涕零。”
“然圣子之位,干系重大,乃一教之顏面,未來之支柱。”
“江澈何德何能?初入圣教,未立寸功,修為亦淺薄,驟登此位,恐難以服眾,更恐辜負教主殷切期望。”
“江澈懇請教主收回成命,允我從普通弟子做起,待他日有所貢獻,修為精進,再論功行賞不遲。”
他心中暗忖,先穩住腳跟,摸清這魔教水深幾許再說。
厲天行聞,魔氣微微翻滾,沉默片刻。
他自然看出江澈的顧慮。
但對他而,江澈身負的純正古氏血脈太過重要。
必須給予最高級別的身份和資源,盡快培養起來,這關系到天羅教深遠的圖謀。
至于服眾的問題,正好借此磨礪他。
若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也不配擁有這血脈。
“本尊既開口,豈是與你商量?”
厲天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的潛力,本尊看得清楚。”
“圣教需要你的力量,也需要你這面旗幟。”
“些許非議與挑戰,不過是磨刀石罷了。”
“若連這些都應對不了,談何光大圣族?”
一旁的蕭媚笙眼波流轉,輕移蓮步上前,柔聲勸解,語氣帶著循循善誘。
“小郎君,教主此乃是金玉良,更是天大的機遇。”
“須知機遇往往與風險并存。”
“圣子之位固然會帶來挑戰,但同樣能為你提供難以想象的資源和庇護。”
“以你的血脈天賦,配合圣教的全力支持,必能一飛沖天。”
“屆時,那些雜音自然煙消云散。”
“此時若因畏懼挑戰而退縮,豈非自斷前程?”
“姐姐我當初接下這圣女之位時,亦是如履薄冰,但如今看來,卻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話語柔媚,卻暗含點撥與激將。
江澈眉頭微蹙,蕭媚笙的話雖有理,但他仍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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