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服,就感到他服氣
他再次拱手,試圖尋找折中之策。
“教主,圣女,二位厚愛,江澈明白。”
“然則名不正則不順。”
“不若先予我核心真傳之位,待我立下功勞,再行冊封,如此上下皆服,豈不更為穩妥?”
厲天行冷哼一聲,魔氣驟然激蕩,顯出一絲不耐。
“核心真傳?我天羅教核心真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何配得上你的血脈?”
“本尊要的是能代表圣教未來、能凝聚人心的圣子!不是藏于眾人之中的普通天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凌厲的壓迫感。
“江澈,你一再推諉,究竟是謹慎,還是怯懦?”
“莫非是怕了教中同輩的挑戰?擔心自己這地榜二十一的名頭虛有其表,擔不起這圣子之名?”
“若連這點膽魄和擔當都沒有,那天羅教也不養庸人!縱有絕世血脈,心性不堪,終究是廢物一個!”
這話已是極重的激將和質疑。
蕭媚笙適時輕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惋惜和提醒。
“小郎君,教主已一再破例,誠意十足。若再推辭,只怕寒了教主之心,也讓教中上下看了笑話,于你日后立足,更為不利啊。”
江澈心中念頭急轉。
厲天行的態度強硬無比,幾乎不留余地。
蕭媚笙看似勸解,實則也在步步緊逼。
他瞬間想明白了許多。
對方看重的就是他這身血脈,這圣子之位看似尊榮,實則是將他綁上天羅教戰車的枷鎖,也是催他快速成長的鞭策。
拒絕?恐怕由不得自己。
接受?則立刻要面對狂風暴雨。
這根本不是一個選擇,而是一個必須接受的局面。
再推脫下去,不僅毫無意義,反而可能真的惹怒這位深不可測的教主,處境更糟。
幾番思量,權衡利弊,他終于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雜念,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迎難而上!
他有天賦,有實力,還有模擬器這種逆天底牌。
若是連一個圣子之位都坐不住,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而且天羅教主如此支持自己,想傾盡全力培養自己,那就是自己在天羅教最大的后盾。
哪怕惹下天大的麻煩,都有這位教主擦屁股。
既然如此,他接下便是。
誰不服,干到他服氣便是。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目光迎向那團翻涌的魔氣,拱手沉聲道。
“教主句句金石之,是江澈迂腐怯懦了。”
“承蒙教主不棄,如此看重,若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辜負洪恩。”
“這圣子之位,江澈接了!必竭盡全力,不負教主今日之期許!”
“好!”
厲天行聲音中的滿意之色清晰可聞,魔氣平復下來。
一道烏光射向江澈,化作一枚雕刻著猙獰鬼首、邊緣有暗紅紋路的令牌,入手冰涼沉重,蘊含著特殊的力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