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怎么可能!我明明算好了的!讓我再來一次!”
他掙扎著想要再次連接棋盤,但那棋盤仿佛對他徹底關閉了通道。
無論他如何嘗試,神識都無法再融入分毫。
這一幕,讓所有蠢蠢欲動的人瞬間冷靜下來,心頭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
規則很殘酷,機會真的只有一次。
短暫的死寂后,不甘心的情緒迅速蔓延。
很快,又一位自詡棋力高超的天驕咬牙上前嘗試。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來自各宗各派,對自己棋藝或推演能力有信心的年輕俊杰們。
紛紛上前,連接棋盤,頭頂浮現出屬于自己的小型棋局虛影。
廣場上變得異常安靜,只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棋子落下時清脆的“嗒”聲。
每個人都在全力推演,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臉色隨著棋局變化而忽明忽暗。
然而,結果卻驚人的一致。
最快的不過兩三分鐘,最慢的也就支撐了十來分鐘,那些小型棋盤虛影便一個接一個地爆碎開來。
每一次碎裂,都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或絕望的低吼。
以及失敗者慘白如紙、寫滿不甘的臉龐。
有人捶胸頓足,有人失魂落魄,有人則死死盯著棋盤,仿佛還想從中看出些什么。
紀青鸞和蠻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紀青鸞深吸一口氣,清冷的眸子鎖定棋盤,神識緩緩探出。
蠻魁則撓了撓頭,咕噥了一句“這玩意兒比打架難多了”,也沉下心神開始嘗試。
江澈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意識沉入識海,急切地詢問丹陽子:“老丹!這棋局你看得懂嗎?能不能解?”
丹陽子的殘魂,對那星羅棋盤的影像仔細探查了許久,最終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小主,此局玄奧異常,遠超老奴所見。”
“它似乎并非單純的棋藝比拼,更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星辰運轉的規則,甚至牽涉到一絲命運因果的軌跡。”
“其核心的‘勢’已然成型,如同天羅地網,幾乎無解。”
“強行落子,只會加速敗亡。上古修士的心思,實在非我等所能揣度。”
“或許這謎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棋盤本身。”
江澈一聽,心頭火起,忍不住在心里罵道:
“靠!無解?那搞出這個破棋局耍我們玩呢?”
“光陰蓮臺壓根就沒打算給人是吧!”
丹陽子連忙解釋:“小主息怒,絕非如此。”
“上古大能布置此地,留下如此重寶,定有深意,絕不會是純粹的戲弄。”
“只是我等尚未找到那唯一的‘生門’所在。”
江澈雖然惱火,但丹陽子最后那句話卻像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腦海——
“謎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棋盤本身?”
他猛地一怔,目光再次投向那被強大金色光罩守護著的光陰蓮臺,眼神閃爍不定,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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