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有兩個。”
“其一,小主您身負那種吞噬萬物的奇異能力,或許可以嘗試將這玄陰之力吸入自己體內。”
“但此法兇險,這股力量陰寒歹毒,量又如此龐大,稍有不慎便會反噬小主,損傷根基。”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其二,便是讓玄荒冥蛇出手。”
“玄荒冥蛇天賦異稟,體魄強橫無匹,尤其擅長吞噬煉化各種異種能量。”
“這點玄陰之力對它而,如同點心一般,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
江澈聽完,沒有絲毫猶豫。
“小烏!”
他立刻用意念溝通手腕上的小烏。
“主人。”
小烏清晰的意念傳來。
“把她體內的那股陰寒力量吸出來,全部吃掉,一點不留。”
江澈指著紀青鸞命令道。
“好的,主人。”
小烏應了一聲,細小的身軀從江澈手腕上滑落,落在紀青鸞身邊。
它猩紅的豎瞳鎖定紀青鸞,蛇口微張。
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紀青鸞。
只見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寒氣,如同受到牽引般,從紀青鸞的七竅、毛孔中緩緩滲出,匯聚成一股細流,源源不斷地被小烏吸入口中。
小烏的身體微微起伏,仿佛在品嘗美味,沒有絲毫不適。
小烏的身體微微起伏,仿佛在品嘗美味,沒有絲毫不適。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多小時后,紀青鸞身上不再有寒氣滲出,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股刺骨的陰冷感已經消失。
小烏抬起頭,意念清晰地傳遞給江澈。
“主人,吸完了。”
江澈立刻上前,再次探入一絲靈力檢查紀青鸞的身體。
果然,那股肆虐的玄陰蝕骨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玄陰之力雖然被清除,但紀青鸞的身體內部早已被破壞得千瘡百孔。
經脈寸斷,如同布滿裂痕的琉璃,脆弱不堪。
丹田氣海枯竭萎縮,靈胎黯淡無光,法相更是徹底崩碎消散。
這副殘破的身軀,即便用上最好的療傷靈藥修復外傷,恐怕也再難容納靈力,更別說重新修煉了。
除非有那種能逆天改命、重塑道基的絕世機緣,或者有修為通天的大能出手,為她重塑道軀。
就在江澈皺眉思索之際,懷里的紀青鸞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隨即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江澈臉上。
“江澈?”
她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驟然變得慌亂,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那只怪物呢?我們擺脫它了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后怕。
江澈輕輕按住她,不讓她亂動。
他暫時還不想讓紀青鸞知道小烏是他的靈獸,便隨口解釋道。
“那怪蛇追著那個玄陰教的雜碎去了,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聽到暫時安全了,紀青鸞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剛松完,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江澈緊緊抱在懷里。
兩人身體緊貼,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一股從未有過的羞窘瞬間席卷全身。
剛才身處險境,被江澈抱著她無暇多想。
現在脫離了危險,卻仍舊被江澈緊緊抱在懷里。
幾十年來清冷自持,她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這般親密接觸。
即便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她仍舊本能地掙扎著,想要從江澈懷里掙脫出來。
“你先,放開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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