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個后背和手臂依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看著依舊嚇人。
紀青鸞端著一盆溫水進來。
“你身上需要清理一下了。”紀青鸞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目光刻意避開他裸露的上身。
“有勞峰主了。”江澈“虛弱”地應道。
紀青鸞擰干布巾,動作僵硬地開始擦拭他后背那些已經結痂脫落的部位。
指尖偶爾劃過新生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江澈能感覺到她手指的冰涼和細微的顫抖。
“峰主”江澈忽然開口。
“嗯?”紀青鸞動作一頓。
“弟子弟子想沐浴。”江澈的聲音帶著一絲窘迫和請求。
紀青鸞愣住了。
沐浴?
這邀月宮寢殿深處,倒是有一處引活水的小溫泉池,是她平日清修放松所用。
可那是她的私密之地。
從未有第二人踏入。
更別說讓一個男子在里面沐浴了。
“不行!”紀青鸞下意識拒絕,語氣斬釘截鐵。
“峰主”江澈低下頭,聲音更低了,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和難堪。
與此同時,他嘴角微微翹起,毫不猶豫就發動了鬼話連篇。
與此同時,他嘴角微微翹起,毫不猶豫就發動了鬼話連篇。
“弟子自知污穢身上血痂藥膏混雜,氣味難聞實在實在不敢再污了峰主的清修之地”
他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憔悴”的臉和脖頸處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猙獰傷疤。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副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于心不忍。
紀青鸞看著他后背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又看著他側臉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也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就是一軟。
不禁想到他為自己、為月華峰所受的苦。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沉默了許久。
久到江澈以為她又要轉身離開。
“你你等著。”紀青鸞終于開口,聲音有些干澀。
她轉身走向寢殿深處,推開一扇隱藏的玉門。
片刻后,她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耳根卻微微泛紅。
“里面有個小池子,引的是后山溫泉活水你去那里清洗吧。”紀青鸞指著那扇門。
“多謝峰主!”江澈眼中立刻露出“感激”的光芒。
紀青鸞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本座本座就在外面!”
“有事你可喚我。”
“是!弟子明白!”江澈連忙應道。
他在紀青鸞的攙扶下,艱難地挪到那扇玉門前。
門內霧氣氤氳,溫暖濕潤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不大的天然溫泉池映入眼簾,池壁光滑,水汽蒸騰。
“你洗吧。”紀青鸞松開手,背過身去,聲音有些緊繃。
江澈慢慢走進霧氣繚繞的溫泉池。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舒適感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他一邊清洗著身上的污漬和藥膏,一邊打量著這個明顯屬于紀青鸞的私密空間。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他故意弄出一些水聲。
“峰主”片刻后,他壞壞一笑再次發動鬼話連篇,隔著霧氣喊道。
“何事?”紀青鸞的聲音立刻從門外傳來,帶著警惕。
“弟子弟子后背夠不著有些地方洗不到”江澈的聲音帶著“為難”。
門外沉默了片刻后。
傳來紀青鸞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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