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鸞誤人子弟?
而人群邊緣的陸浩然,此刻心中卻翻騰著截然不同的念頭。
他死死盯著江澈,內心在瘋狂吶喊:
“答應他!快答應他啊江澈!”
“只要你去了烈陽峰,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師尊面前!”
“再也不會礙我的眼!”
“月華峰還是我的!師尊師尊的目光也只會落在我一個人身上!”
他巴不得江澈立刻點頭,趕緊從月華峰滾得越遠越好。
江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挖角搞得有些發懵。
但緊接著,一股喜悅之意便瞬間涌上心頭!
挖吧!挖吧!
你們挖得越賣力,我在紀青鸞心里的分量就越重!
她就越會想方設法地留住我,甚至不惜代價!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助攻!
他真是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紀青鸞此刻已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轉身,清冷的眸子如同兩把冰錐,死死刺向嚴洪烈,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帶上了一絲尖銳的顫抖:
“嚴峰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澈是我月華峰的核心弟子!”
“你當著本座的面,公然挖我墻角,當我紀青鸞是擺設不成?”
“我敬你是前輩,你為何如此折辱于我?”
然而,不等炎烈回答,一旁的璇璣峰峰主文天輝便慢悠悠地開口了,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話語卻如同綿里藏針:
“紀峰主息怒。嚴峰主也是愛才心切,語或有不當,但其意可嘉啊。”
“江澈此子,天賦異稟,尤以悟性、肉身力量與那股霸道拳意最為驚人。”
“恕我直,月華峰主修的星辰月華之力,清冷空靈,走的乃是陰柔路數。”
“與江澈這身剛猛霸道的天賦,確實嗯,并非最佳匹配。”他捋了捋胡須,目光轉向江澈,語氣充滿誘惑。
“江澈,我璇璣峰推演星辰,洞察天機,最重心神悟性。”
“你最后那破滅一拳,蘊含的意志與星辰運轉之玄奧隱隱相合。”
“若來我璇璣峰,本座可傳你《周天星辰衍神訣》,助你參悟星辰至理,將你這悟性與拳意推至更高境界!”
“豈不比在月華峰蹉跎歲月強上百倍?”
“文天輝!你!”
紀青鸞氣得臉色發白,剛想反駁,馭獸峰峰主喬山那粗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哈哈!文老兒說得文縐縐的,真是不爽利。”喬山聲如洪鐘,毫不客氣。
“江小子!老子看你那身板,比老子馭獸峰專門煉體的弟子還硬!”
“打起來那股狠勁,跟發狂的妖獸似的,簡直太對老子的胃口。”
“來我馭獸峰!老子親自教你如何把肉身練得像上古兇獸!”
“再給你配一頭血脈純正的龍血戰獸!”
“到時候人獸合一!不比你在月華峰學那些軟綿綿的星月功夫強?”
“紀丫頭自身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但教徒弟的本事嘛嘖嘖,除了個陸浩然,這些年還有哪個能拿得出手的苗子?”
“別自己不會教,白白耽誤了這塊好材料!”
“你也不想總被人指著脊梁說你誤人子弟吧?”
“喬山!你別欺人太甚!”紀青鸞被如此直白的貶低氣得嬌軀亂顫。
巨巖峰峰主滕驚龍也甕聲甕氣地接口:
“喬兄話糙理不糙。”
“江澈,你肉身根基之扎實,實屬罕見。”
“我巨巖峰《磐石不滅體》乃上古煉體秘法!”
“你若轉投我峰,不出十年,必能將你這身筋骨皮膜錘煉到金剛不壞之境!”
“一拳一腳,皆有崩山裂地之威!”
“留在月華峰哼,怕是連你這身天賦的三成都發揮不出來!白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