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謊被拆穿,無話可說了?”
而就在這時,江澈突然動了。
他猛地低下頭,肩膀微微塌下,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和沙啞,對著岳靈湘深深鞠了一躬:
“岳師姐對不起!我我不該騙你!是我不對!”
他這一認錯,無異于坐實了罪名。
食堂里瞬間炸開了鍋!
“他承認了!他承認騙人了!”
“果然是個騙子!虧得劉師姐還替他說話!”
“這種人怎么能留在我們月華峰?”
“大師兄,必須嚴懲他!”
趙明軒看著江澈,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他重重嘆了口氣:“江師弟你唉!”
蘇婉兒更是冷哼一聲,對著劉語嫣道:
“語嫣姐,你看!他自己都認了!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種人,就該趕出去!”
劉語嫣臉上的溫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
她看著江澈,仿佛在看一個自甘墮落的人,輕輕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然而,就在眾人指責聲浪最高的時候,江澈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眼眶微微發紅,臉上交織著深深的慚愧和一種難以喻的委屈。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努力維持著清晰:
“師姐大師兄還有各位師兄師姐請請聽我解釋”
“我我不是存心要騙師姐的我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就在他開口說話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奇異的波動悄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如同水波般無聲無息地擴散開,瞬間籠罩了整個食堂。
這股波動極其微弱,沒有任何人能夠察覺。
它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悄然影響著每個人的思維和情緒。
江澈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哽咽:
“我我來自一個叫大夏國的地方”
“那里靈道并不昌盛資源匱乏”
“而我我從小就出生在一個世俗界的小家族里”
“從小父母就雙雙離世了”
“我是在親人們的白眼和虐待中長大的”
“他們嫌棄我打我罵我說我是累贅”
“在那種環境里我我只能忍辱負重偷偷地努力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變強”
“我經歷了無數的艱難險阻好幾次差點死在荒郊野外才才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加入懸空山進入月華峰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能得到接引令也是一場無意中得到的機緣”
“我我真的是很僥幸才能來到這里”
“以前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沒有人對我好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種真摯的感動,目光灼灼地看向岳靈湘:
“可是可是當我第一次見到師姐”
“師姐你就說會罩著我”
“那一刻我心里心里真的真的好感動”
“感覺感覺像是有了親人一樣”
“昨天在廣場上又是師姐你站出來替我說話替我解圍”
“我我感激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當時我就在心里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師姐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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