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像一只掉進陷阱的猛獸,百口莫辯。
退朝的鐘聲如同喪鐘般敲響。
太子云燁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巖漿,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立馬想起,剛剛誣告他的那幾個官員,素來和云崢交往甚密。
這些人背后的主使者,根本不用懷疑,必然是他那個好弟弟。
“他這是想要我死!”
“他這是想要我死啊!!!”
“我今天必須要找他問個清楚。”
“為了一個至尊骨,是不是真的要兄弟相殘?”
云燁一時間氣得目眥欲裂,發狂似得咆哮著怒吼著。
接著甚至連象征儲君威儀的儀仗都顧不上,帶著幾名身邊的高手。
氣勢洶洶地沖出皇宮,馬蹄聲如急雨,直奔云崢的別院而去!
“云崢!給孤滾出來!”
太子一腳狠狠踹在別院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門栓應聲而斷,大門洞開。
他雙目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瘋虎,帶著一身煞氣闖入院中,怒吼聲如同炸雷,震得庭院中樹葉簌簌落下。
“云崢!你這卑鄙小人!給孤滾出來!”
云崢顯然早有預料,或者說,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他緩緩從書房中踱步而出,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陽光灑在他身上,映照著他那張此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嘲諷的臉。
他看著暴怒如狂的太子,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皇兄如此興師動眾,擅闖臣弟府邸,咆哮喧嘩,不知所為何事?”
“莫非是東宮待得不舒坦,想來臣弟這寒舍散散心?”
“所為何事?!”
太子云燁幾步沖到臺階下,仰頭瞪著云崢,幾乎要跳起來,手指幾乎戳到云崢的鼻尖。
“今日朝堂之上,周正、趙鐵山、王清源那幾個瘋狗!是不是你指使的?”
“那些狗屁不通、漏洞百出的所謂證據,是不是你處心積慮炮制出來污蔑孤的?”
“云崢!你好毒的心腸!好狠的手段!”
云崢微微側身,避開了那幾乎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
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鋒,反唇相譏,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怨毒和恨意:
“我指使?我污蔑?”
“云燁,你自己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禽獸不如的齷齪事,你自己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何必在此惺惺作態,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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