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孤殺了他!
“你什么意思?!”
“你把話說清楚!孤做了什么?!”
云燁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有些懵,隨即是更加狂暴的怒火。
“什么意思?”云崢冷笑一聲,那笑聲充滿了悲憤和瘋狂。
“派人冒充于我,潛入我新婚洞房!”
“毀我妻子清白!奪我懸空接引令!”
“如此卑劣下作,喪盡天良之事,難道不是你太子殿下的手筆嗎?”
“云燁!你敢做不敢認嗎?!你還有半點人性嗎?!”
“毀你妻子清白?奪你接引令?!”
云燁被這石破天驚的指控徹底驚呆了。
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隨即是更加狂暴的、被冤枉的怒火,他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
“孤什么時候做過這等下賤之事?”
“云崢!你休要在此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你自己看不住老婆,丟了東西,便想栽贓到孤頭上?”
“你做夢!”
云崢眼中也燃起了熊熊怒火,那火焰幾乎要噴涌而出。
“我顛倒黑白?”
“若非你指使,那賊人如何能精準掌握我的行蹤?”
“如何能輕易突破守衛森嚴的皇子別院?”
“如何能冒充我的模樣,騙過我的新婚妻子?”
“除了你東宮,還有誰能有如此手眼通天的本事?”
“還有誰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云燁!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不成?”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孤沒有!孤從未做過此等齷齪之事!天地可鑒!”
“定是你這小人,自己無能,便想出如此毒計來污蔑孤!想借此扳倒孤!”
“你癡心妄想!孤絕不會讓你得逞!”
云燁氣得幾乎要吐血,只覺得百口莫辯,巨大的冤屈感讓他幾乎瘋狂。
“我污蔑你?哈哈哈!”
云崢怒極反笑,笑聲凄厲。
“好!好一個從未做過!”
“好一個天地可鑒!”
“云燁!從今日起,你我兄弟之情,恩斷義絕!”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不報此仇,我云崢誓不為人!誓不為人!”
兄弟二人如同兩頭發狂的、紅了眼的公牛,在庭院中央對峙咆哮。
積壓已久的怨恨、猜忌、以及此刻被點燃的瘋狂殺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一觸即發!
護衛們噤若寒蟬,紛紛后退,無人敢上前勸阻,生怕被這滔天怒火撕成碎片。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極致,如同繃緊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的剎那!
端坐于出租屋沙發上的江澈,眼中寒光驟然爆射!
他心念電轉,沒有絲毫猶豫,通過控命咒蠱的母蟲,向太子云燁發出了一個不容抗拒又冰冷至極的指令!
那指令如同無形的鋼針,狠狠刺入云燁的靈魂深處!
殺了他!立刻!命令你的人,殺了云崢!就在這里!現在!
庭院中,正與云崢激烈對峙、暴怒欲狂的太子云燁,身體猛地一僵!
如同被瞬間凍結的雕像。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在萬分之一秒內凝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