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是太子的人?
一番云雨過后,范南煙雙眼失神地望著頭頂繁復的雕花床帳。
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與疲憊,如同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干了。
身為九品武者強健的體魄,此刻竟也軟得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癱在凌亂的錦被間動彈不得。
先前被這男人肆意擺弄、甚至不由自主迎合的種種羞恥畫面
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記憶里。
巨大的屈辱感混合著一種難以喻的、被身體本能背叛的恐慌,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你到底是誰?”
范南煙她艱難地側過頭,死死盯住身旁正慢條斯理整理衣袍的男人,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江澈動作一頓,系好最后一粒盤扣,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怎么?范大小姐這是食髓知味,愛上我了?想跟我遠走高飛?”
他俯視著床上玉體橫陳、眼神憤怒的女人,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
“你癡心妄想!我恨不得將你這污我清白的淫賊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范南煙氣得渾身發抖,蒼白的臉頰瞬間涌上病態的潮紅。
她猛地攥緊身下的被褥,指甲幾乎要刺穿絲綢。
“哦?嘴還挺硬。”
江澈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作勢俯身,一只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她光潔的肩頭,作勢要再次壓下。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沒能讓范大小姐心服口服。”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直到你學會說服了為止。”
感受到肩頭傳來的灼熱感覺,讓范南煙瞳孔驟縮,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憤怒。
她毫不懷疑這個惡魔說到做到!
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酸軟,和那滅頂般的刺激感讓她本能地戰栗起來。
“不!不要!”
“我錯了!我服了!求求你放過我”
她失聲尖叫,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慌,身體下意識地蜷縮后退,試圖避開他的觸碰。
江澈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滿意地收回了手。
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梨花帶雨的狼狽。
“這才對嘛。”
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調侃,“早這么乖,何必受罪?”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范南煙羞憤欲絕,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將臉埋進枕頭,不敢再看他一眼。
江澈似乎覺得戲弄夠了,踱步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自自語般說道:
“說起來,皇子府的防衛比起東宮可真是差太遠了,進出簡直”
他仿佛只是隨口調侃,隨即像是意識到失般,話音戛然而止。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翻出窗外,融入濃重的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房間里只剩下范南煙,她維持著蜷縮的姿勢,許久許久,身體才停止了細微的顫抖。
巨大的空虛感和強烈的自我厭惡如同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緩緩坐起身,扯過凌亂的錦被緊緊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身體深處殘留的異樣感覺,以及皮膚上尚未消散的曖昧痕跡,都在無情地提醒著她剛才的沉淪。
“我我怎么會”
她捂住臉,淚水再次洶涌而出,這一次是純粹的自我唾棄。
洞房花燭夜那一次,她可以欺騙自己是被蒙蔽,是被迫。
可這一次呢?她明明知道他是誰!
知道他是那個毀了她清白的惡魔!
可在他強勢的挑逗和嫻熟的技巧下,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產生了可恥的反應,甚至甚至有過片刻的迎合和迷失!
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