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江澈沒有回應她的呼喚,只是專注地涂抹著藥膏。
那碧綠的膏藥似乎蘊含著奇效。
范南煙能清晰地感覺到,臉頰的腫脹感在迅速消退,火辣辣的刺痛被一片清涼取代。
“看看”
片刻后,江澈收回手,又不知從何處摸出一面小巧的銀鏡,舉到范南煙面前。
鏡中映出的臉,紅腫已完全消失,恢復了往日的白皙光潔,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幾分瑩潤。
范南煙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看眼前這張與云崢一模一樣的臉,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了一絲。
無論此人是誰,無論他有何目的,至少此刻,他似乎真的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放松了一分。
江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
“現在,我可以讓你說話。”
“但記住,不許叫喊。”
“同意的話,就眨眨眼。”
他收起鏡子,聲音低沉而清晰。
范南煙沒有絲毫猶豫,用力眨了眨眼。
一股無形的束縛感瞬間從喉嚨處消失。
范南煙試著吸了口氣,發現自己真的能發出聲音了。
她看著江澈,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沙啞和一絲顫抖:“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放心!”
“我不會傷害你。”
“我與云崢有仇,但這仇怨只在他一人身上。”
“你,是無辜的。”
江澈聲音平靜無波的說道。
“無辜?”
“你說不會傷及無辜?”
“那我的清白呢?”
“難道不是被你毀了嗎?”
“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滿口仁義道德,做的卻是禽獸不如的事!”
范南煙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悲憤。
“騙子?”
“那晚是誰在我身下纏著我,讓我再用力些?”
“是誰的聲音婉轉得如同鶯啼?”
“范小姐,我讓你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這怎么能叫傷害呢?”
江澈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笑了一聲。
他刻意放緩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
他刻意放緩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
精準地勾起了范南煙刻意遺忘的,那晚蝕骨銷魂的記憶碎片。
那些被強行壓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和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感瞬間翻涌上來。
范南煙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如同熟透的蜜桃,連耳根都染上了艷色。
她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江澈看著她這副模樣,笑著繼續說道:“看吧,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
“它還記得那晚的滋味,它認可我的完美表現。”
“不過話說回來,云崢不過與你拜了個堂,而我”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睛,
“才是真正與你洞了房的人。”
“這么算起來,他和你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而我,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丈夫。”
“無恥!”
范南煙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明明是你騙了我!”
“是你毀了我!”
“要不是你云崢也不會不會嫌棄我臟他除了打我,連碰都不愿碰我一下”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