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真能未卜先知
江澈不再多,利落地換上一件毫不起眼的黑色連帽衛衣,拉低帽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前身江澈從小在帝都長大,對這座城市的脈絡再熟悉不過。
他走出酒店,沒有選擇任何引人注目的交通工具,而是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最為普通的家用出租車。
“去古樓大街。”江澈報出一個地址,聲音低沉。
出租車平穩地駛入帝都的核心區域。
窗外,熟悉的街道、建筑在夜色中掠過。
江澈沒有讓車停在江府正門,而是在隔著一個街區的僻靜角落下了車,付了車費。
支付完成后,他隱入人行道旁的樹影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天忘能力無聲發動。他整個人仿佛融入了空氣,如同路邊一塊無人問津的石頭。
即便有人目光掃過,也會下意識地忽略掉他的存在。
他觀察著江府外圍森嚴的安保,明哨暗崗交替,巡邏隊規律穿行。
然而,在天忘和玄冥幻身步的雙重加持下,江澈如同一個不存在的幽靈。
他選擇了一處相對僻靜的高墻,身形微晃,原地留下一道極淡的殘影。
下一刻,他已在墻內,落地無聲,沒有驚動墻角的紅外感應器,也沒有引起任何守衛的注意。
他就這樣如同逛自家后花園般,閑庭信步地潛入了守衛森嚴的江府內院。
偌大的江府,亭臺樓閣,回廊曲折。
江澈憑著記憶,徑直朝著家主江遠山書房的方向潛行。
越是靠近核心區域,守衛的密度和實力明顯提升,但天忘的效果依舊強大,配合鬼魅的身法,讓他暢通無阻。
就在他即將靠近書房時,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里面傳出的對話聲。
其中一個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焦慮,正是江遠山。
而另一個聲音清雅溫潤,卻讓江澈瞳孔驟然一縮——六皇子云崢!他竟然也在這里!
江澈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靠近書房窗下,洞虛之眼悄然運轉,視線穿透窗簾縫隙,將書房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只見六皇子云崢端坐在太師椅上,指尖捻動的羊脂玉佛珠已經停止,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與困惑。
他對面的江遠山則是眉頭緊鎖,臉色難看。
云崢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江澈耳中:
“太奇怪了,簡直太奇怪了。”他重復著,語氣帶著深深的疑慮。
“我們之前斷定是云燁抓了江澈,為此調動了不少力量去探查、阻攔。”
“可剛剛得到的密報顯示,云燁那邊同樣在動用他全部的能量。”
“在整個帝都乃至通往帝都的要道上瘋狂搜捕江澈!”
“他那邊的人手調動規模,比我們要大上好幾倍,這作何解釋?”
江遠山重重地嘆了口氣,粗大的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殿下,這這確實說不通啊。”
“玉泉山莊被焚毀,現場一片狼藉,尸骨難辨。dna比對結果剛剛出來,里面確實沒有江澈的骨殖殘留!”
“說明他沒死,至少沒死在火場里。”
“可他哪怕覺醒了至尊骨,也不可能提前知道知道我們呃要對他做的事啊?”
“太子那邊就更不可能讓他知曉這些機密了!”
江遠山的話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