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莊主樓已成一片焦土,當地警察正從里面抬出一具具焦炭般的尸骸!”
“老奴老奴晚了一步!”
魏忠渾濁的老眼閃爍著陰毒的光。
“此事太過蹊蹺!”
“殿下,會不會有第三方勢力也知道了至尊骨的秘密?”
“他們行事肆無忌憚,直接痛下殺手,只為搶奪至尊骨?”
太子云燁聞,臉上的暴怒稍稍一頓,隨即被更深的猜疑取代。
“第三方?”
他來回踱步,眼中陰晴不定。
“不!絕不可能!”
他猛地停住腳步,死死盯著魏忠。
“這更像是云崢那個偽君子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故意演一出苦肉計給孤看!”
“讓孤以為江澈已死,至尊骨被他人奪走,從而放松警惕!”
“實際上,江澈很可能已經被他們偷偷運往帝都!”
太子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真相,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再次沖上頭頂!
“云崢!好一個六弟!好一個溫潤如玉!”
“竟敢如此算計于孤!”
他猛地轉身,對著殿外厲聲咆哮。
他猛地轉身,對著殿外厲聲咆哮。
“來人!”
“傳孤諭令!”
“即刻起,嚴查所有通往帝都的交通要道!”
“海陸空,給孤全部封鎖!”
“機場、車站、碼頭、高速公路、國道省道,所有關卡,給孤增派三倍人手!”
“所有車輛、船只、航班,無論公私,無論身份,一律嚴加盤查!”
“尤其是從云都方向過來的!”
“給孤仔仔細細地搜!一只蒼蠅也別想給孤飛過去!”
“務必要在江澈踏進帝都之前,給孤截下來!”
“至尊骨,必須是孤的!”
太子眼中燃燒著瘋狂和貪婪的火焰。
一場圍繞著江澈和至尊骨,波及整個大夏帝國交通命脈的巨網,立馬以最快速度張開。
銀灰色的小轎車在國道上平穩行駛,速度穩定地壓在時速八十公里。
蘇心柔握著方向盤,神情專注,偶爾會因為路況而顯得有些緊張。
作為一個新手司機,這已經是她能掌控的極限速度。
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江澈閉目養神。
他不催促,也不在意這比預期慢了許多的旅程。
慢點,正合他意。
意識沉入儲物戒指。
那瓶上次抽獎獲得的玄陰真水,懸浮在念海之中,散發出精純冰冷的寒意。
心念一動。
一個青瓷小瓶落入手中。
隨著里面的玄陰真水被他倒入口中。
一股極度陰寒的氣息瞬間融入四肢百骸,透骨生涼!
江澈的身體表面,幾乎在瞬間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他體內的貪狼陰煞功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仿佛久旱逢甘霖。
第八層后期的瓶頸在玄陰真水那浩瀚精純的陰煞能量沖擊下,發出細微的裂痕。
功法運行線路復雜而艱澀。
每一次周天搬運,都將龐大的陰煞之力煉化,轉化為精純的貪狼煞元,填補著那第九層的屏障。
這貪狼陰煞功終究品級不高。
第八層已是逼近盡頭。
第九層,便是這門功法的圓滿之境。
江澈默默推演著。
一旦將其修至圓滿,便會立刻轉修那得自林峰的枯榮涅槃經。
那是通往更高層次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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