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于完成了這艱難的“換位”。
蘇心柔坐進了駕駛座。
江澈則挪到了副駕駛。
蘇心柔微微喘著氣,白皙的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手忙腳亂地系好安全帶,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
江澈也深吸了幾口氣。
平復下剛才那番“親密接觸”帶來的些許異樣感。
為了以防萬一,他隨即從口袋里掏出林峰的身份證。
同時脊柱深處的至尊骨微微蠕動。
面部肌肉和骨骼開始極其細微地調整變化。
眉骨稍稍隆起,鼻梁塌陷一點,嘴唇增厚。
很快,他的面容就變成了身份證照片上那個帶著幾分桀驁和不羈的林峰模樣。
雖然只有六七分相似。
但在“天忘”那強大存在感削弱的效果加持下。
這點相似度,足以應付普通檢查了。
車輛隨著車流,終于緩緩挪到了關卡前。
幾名神情嚴肅、荷槍實彈的軍警立刻圍了上來。
在他們后面,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身材強壯的男子,眼神死死盯著車里。
手里抱著個打開的方盒子,也不知里面放著什么儀器。
“請停車熄火!”
“出示身份證!”
“后備箱打開!”
一名警官敲了敲蘇心柔的車窗。
“警官好。”
蘇心柔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狂跳的心臟。
搖下車窗,遞上自己的假身份證。
“去哪?干什么去?”
警官銳利的目光掃過蘇心柔略顯緊張的臉。
又瞥了一眼車內。
“去帝都自駕游。”
蘇心柔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警官拿著她的身份證,對著她的臉仔細比對了一下。
又用儀器掃描。
“嗯。”
他點點頭。
目光隨即移開。
落在副駕駛上。
那里明明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但在警官和其他軍警的眼中。
那個位置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空座位。
或者說,那座位上的人普通得引不起他們絲毫注意的興趣。
或者說,那座位上的人普通得引不起他們絲毫注意的興趣。
仿佛大腦自動屏蔽了對他的關注。
幾名檢查后備箱和車底的軍警也完成了工作。
“好了,走吧。”
警官將身份證遞還給蘇心柔。
揮了揮手。
示意放行。
蘇心柔心臟狂跳。
強忍著震驚,重新發動車子。
銀灰色小車平穩地駛過關卡,重新匯入國道。
當車子徹底遠離了檢查站。
蘇心柔緊繃的神經才猛地松弛下來。
她忍不住扭頭看向副駕駛。
江澈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但剛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軍警,就像就像完全沒看到他一樣!”
“我的洞虛之眼明明能看到他,卻也會下意識地忽略他”
“這這簡直違背常理!”
蘇心柔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只覺得身邊這個男人身上籠罩的迷霧。
越來越濃。
越來越深不可測。
而此刻。
緊緊貼著江澈胸口皮膚的那枚古樸玉佩中。
那道虛弱的老者殘魂。
同樣處于極致的震撼和呆滯之中。
“無無聲無息抹消存在感?”
“不是法術不是法器”
“他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這這怎么可能?!”
“就算是道境大能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如此自然如此天衣無縫!”
“難道”
老者殘魂猛然想到了江澈體內那禁忌無比的血脈。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讓他殘魂都在顫栗。
“是了”
“也只有那一族”
“那些被諸天萬界都視為災厄的禁忌存在”
“才可能擁有這種連天道規則都能短暫蒙蔽的本能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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