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山震驚,召江澈回京
云崢輕輕搖頭,眼神深邃。
“江大人,世事無絕對。”
“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很蹊蹺的地方。”
“明明江澈的至尊骨還沒有覺醒。”
“太子的人為何接二連三,不顧代價地。”
“對遠在云都避風頭的江澈出手?”
“甚至不惜在皇帝嚴旨之后,還敢再次派出精銳去玉泉山莊?”
“僅僅是因為他撞殘了洪子豪?”
“還是說太子那邊很可能已經發現了什么?”
云崢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如同重錘敲在江遠山的心上:
“比如說他們可能已經發現。”
“江澈體內的至尊骨,已經覺醒了!”
“以至尊骨那傳說中逆天改命的絕世神效”
“若真覺醒,那江澈此刻的體質,恐怕早已今非昔比!”
“他未必不能”
云崢的目光緊緊鎖住江遠山驟然變化的臉色:
“在某種秘法加持下,施展出《貪狼陰煞功》的真正威力!”
“血洗高家他,未必做不到!”
“甚至,這可能是他故意為之!”
“目的就是嫁禍江家,挑起更大的混亂,從中求得生機!”
“此子或許,遠非你我眼中那個單純的紈绔!”
“這這”江遠山被云崢這大膽的推論驚得一時語塞。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
江澈那蒼白的面容。
至尊骨覺醒?
那個廢物?!
他本能地抗拒這個想法。
太荒謬了!
但如果萬一
那小子真是在裝?
他背脊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云崢看著江遠山變幻莫測的臉色。
知道自己的話已經產生了效果。
他重新靠回椅背。
恢復了那副溫潤平和的姿態。
仿佛剛才那些驚心動魄的推論并非出自他口。
“當然,這些都只是本宮的猜測。”
“真相如何,還需驗證。”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江大人,與其在此猜測,疑神疑鬼。”
“不如讓江澈回帝都吧。”
“把他放在身邊,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把他放在身邊,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如果他真的覺醒至尊骨,那咱們得交易也是時候該完成了。”
“到時候等我融合至尊骨,拜入懸空山。”
“許諾江家的一切好處都會一一兌現。”
“用不了多久,江家就能成為超脫國家之上的新血氏族,未來不可限量。”
“不過,若他真是廢物。”
“放在眼皮底下,太子那邊投鼠忌器,反而不敢輕易再動手。”
“留在云都,只會讓太子更加惦記,變數更大,風險更高!”
“如何?”
江遠山沉默著。
臉上表情極其復雜。
震驚、懷疑、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
他猛地抬頭看向云崢。
眼中帶著最后一絲頑固的抗拒。
“殿下這這不可能!”
“江澈他怎么可能?!”
江遠山的話音卡在喉嚨里。
他臉上那荒謬、不信的表情僵住了。
像一層厚厚的油彩,正在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刮開,露出底下驚疑不定的底色。
“不可能”
他喃喃重復,聲音卻失去了之前的斬釘截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江澈他明明從小就是個廢物”
六皇子云崢靜靜地注視著江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