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飛,我跟你走,別難為我朋友,他們與此事無關,欠你錢的人是我,我自己一力承擔。”
江曉曼冷靜下來,輕輕拍了拍喬晚柔的手,臉上露出一抹慘笑,“晚柔,謝謝你,不過,我自己的事情,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江曉曼不奢求好朋友一定要幫自己償還債務,卻也看出來,可能喬晚柔小兩口真沒什么錢,雖然開著百萬豪車邁巴赫,可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用得著去車里取現金嗎?
她料定,陳子焱應該是想讓喬晚柔先走,逃離危險。
可是,張高飛今晚找到這里來了,會輕易放過自己?
“喲喲喲,姐妹情深吶,要不,你們倆一塊兒跟我走唄。”
張高飛摸著下巴,大量注意力落在喬晚柔身上,動了壞心思,說著,上前就要去摸喬晚柔的臉蛋兒。
“拿開你的臟手,不然,我會后悔讓你來到這個世上。”
陳子焱漆黑的眸光,閃過一道森冷殺意。
“喲,這兒還有一個狂人呢。”
張高飛目光掃過陳子焱面龐,“小子,幾個意思?想弄死我?呵呵,你也不掂量掂量,在臨海,我張高飛也算一號人物,敢跟老子叫板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陳子焱,雖然你現在混得不錯,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麻溜兒地給飛哥認個錯。”
這時,姚奇峰開口了。
“飛哥手下百八十號兄弟,個頂個的猛人,你小子別不識抬舉。”
“哦?你認識我?”
張高飛見有人吹噓自己,心里不由一喜,扭頭看向姚奇峰。
“飛哥,您好。”
姚奇峰就跟老太監看見老佛爺似的,對著張高飛點頭哈腰,笑得一臉褶子,“我叫姚奇峰,我跟你手下的彪子是好兄弟,前幾天還一塊兒喝酒來著呢。”
“原來是彪子的朋友啊。”
張高飛恍然,回頭又看向陳子焱,“這是你朋友?”
“不不不,不是朋友,我跟他不熟,就在同一個單位呆過而已。”姚奇峰連忙擺手,趕緊撇清關系,他怎么可能愿意為陳子焱講話?
如果陳子焱今天開來的不是邁巴赫,姚奇峰興許還會幫陳子焱說兩句好話。
“唔,既然沒你事兒,就一邊呆著去。”
張高飛挑了挑眉,“別妨礙老子辦事。”
“好的好的,飛哥您忙,您忙。”姚奇峰連連賠笑,往后退了幾步,“陳子焱,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要是你,趕緊跪地上跟飛哥磕頭認錯。”
“傻逼!”
陳子焱淡淡瞥了姚奇峰一眼,不再給對方留面子了。
“嘿,你他媽的罵誰呢,老子好心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別不識好歹。”姚奇峰指著陳子焱破口大罵。
“哎呀,親愛的,管他死活干嘛,人狂自有天收。”
劉霞拉著姚奇峰,臉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人家可是勞改犯,你沒事跟勞改犯講什么道理嘛。”
“哦?你小子還是個勞改犯啊,干什么偷雞摸狗的壞事兒了啊?”
張高飛聽了個大概,臉上浮現一抹嘲弄之色。
道上混的,坐牢很稀奇嗎?
臨海的六扇門,張高飛就跟住酒店似的,隔三岔五都得去一趟,可他們又能拿自己怎么樣?
“勞改犯還這么囂張,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帶個勞改犯來參加同學會?”劉霞白了喬晚柔一眼,心里可舒坦了。
這么些年,劉霞一直被喬晚柔壓著,學習學習比不上,喜歡喬晚柔的男生還多,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冷艷孤傲的模樣來,裝什么啊裝?
現在怎么不裝了?
現在怎么不裝了?
喬晚柔豎起柳眉,緩緩走到劉霞面前,就那么死死盯著劉霞。
“看什么看?我說得不對嗎?勞改犯……”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劉霞摸著火辣辣的臉,愣了足足三秒鐘,才發出一聲凄厲尖叫。
“喬晚柔,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憑什么打我?”
千算萬算,劉霞沒預料到喬晚柔會突然出手,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我的男人,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喬晚柔不忍了,也不要什么狗屁面子了。
同學會?
啊呸!
自從張高飛等人出現,難為江曉曼的時候,除了自己跟陳子焱,沒人站出來幫曉曼說一句話。
明明劉霞的對象與張高飛能攀上一點關系,也沒見他幫個腔什么的。
這算哪門子的同窗?
至于老班長,外企高管何建邦,一出事兒也不端著班長的架子了,縮在最后面,當起了縮頭烏龜。
她還顧及什么同學情誼?
撕破臉,都特么別想玩了!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對象沒坐過牢嗎?開一輛破邁巴赫就能掩蓋他坐牢的事實嗎?”
劉霞沖喬晚柔歇斯底里地怒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