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同學,吵什么吵?有什么可吵的?”
當局面不可控制的時候,何建邦就必須要站出來了。
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才能體現出自己這個老班長的價值。
當然,這把火也是何建邦先拱起來的,他需要借助姚奇峰與劉霞兩人的手,摸清楚陳子焱與喬晚柔的底細。
同時,又能在危機時刻,彰顯出自己老班長的能力。
一石二鳥。
“等以后你們老了,再回想學生時代的青蔥歲月,你們會發現,那是咱們這輩子最珍貴的友誼,最美麗的回憶。”
聽到何建邦這么說,江曉曼沒說話了,臉上怒氣也小了一些。
何建邦給狗腿子張康遞了個眼神,張康心領神會,趕緊給劉霞、江曉曼一人倒了一杯酒。
“來,你們都把酒杯端起來,大家喝一杯,彼此道個歉,認個錯,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何建邦挺著略微有些發福的肚子,儼然一副領導做派。
“給我老班長一個面子,咱們就……”
“砰!”
然而,不等何建邦把話說完,包間門被人一腳踹開。
何建邦正好站在門后位置,防備不及,一個前撲,摔了個狗吃屎。
“艸,誰啊?不知道敲門是嗎?”
何建邦再也無法保持謙謙君子的姿態了,媽的,自己正在裝逼呢,誰攪和了自己的好事兒?
不過,當扭頭看見進來三名威武雄壯的男人后,何建邦聲音頓時小了下來,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請問,你們找誰?”
“滾一邊兒呆著去,老子又不找你!”
為首男子,就跟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似的,推開何建邦,徑直走向江曉曼。
“賤人,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今天晚上,老子看你往哪兒跑?”
“張高飛,你想干什么?”
江曉曼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刻,臉色便陰沉了下來,但是,眼里是濃濃的擔憂與無助。
“哼,你說干什么?”
張高飛上前就要去抓江曉曼,何建邦與姚奇峰兩人,趕緊讓出一條路來,根本不敢阻攔。
大家都是成年人,傻孩子都看得出來,滿身文身,光著頭的張高飛不是什么好人。
“你想干什么?”
陳子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擋在江曉曼面前。
如果江曉曼不是喬晚柔好朋友,陳子焱不會多管閑事,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管。
“小子,誰忒么拉鏈沒拉上,把你給露出來了?給老子滾一邊兒去,知道這一片誰罩著的嗎?”
張高飛怒視著陳子焱,用手指頭戳著陳子焱胸膛,可惜,沒戳動。
陳子焱的身形穩健,宛若泰山一般紋絲不動,反倒張高飛感覺戳中鋼板似的,手指頭生疼。
“你找江曉曼什么事?有事說事,但今天你要動她,想都別想。”陳子焱態度不變,眸光變得冷冽。
如果不是怕喬晚柔看到血腥場面,張高飛的手指頭已經沒了。
是沒了,不是斷了!
“喲,臭小子,可以啊,也不打聽打聽,飛哥我在這一片什么實力,還敢跟老子嘰嘰歪歪……”張高飛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好了!”
江曉曼臉上不知道何時,已經布滿了淚痕。
“放過他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跟你走。”江曉曼做出了決定,她別無選擇。
“放過他們,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跟你走。”江曉曼做出了決定,她別無選擇。
她不會為了自己,連累朋友,何況,江曉曼并不認為陳子焱與喬晚柔能幫上自己。
眼前的張高飛,可是臨海專門放高利貸的狠人,聽說逼得好多人跳樓自殺,可事后什么事兒沒有。
黑白兩道,他都吃得開,自己這幫人小胳膊小腿兒的擰不過。
當然,江曉曼也是要臉的人,她不想讓人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有多難。
“曉曼,你不能走!”
喬晚柔一把拉住江曉曼,她看出張高飛三人不是好東西,江曉曼這一走肯定會出事,“說吧,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這時,陳子焱也扭頭看向江曉曼,目光帶著詢問的意思。
“晚柔,謝謝你們兩口子,不過,我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己能解決的。”江曉曼擦干凈眼淚,擠出一絲笑容。
說完,就要跟張高飛走。
“你能解決個屁!”
喬晚柔是真生氣了,“你能解決,他們還會追到這兒來嗎?說,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說了嗎?咱們是姐妹,是閨蜜。”
“晚柔,你別問了,你讓我走行不行?”江曉曼鼻梁一酸。眼淚又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什么事?哼,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張高飛嘴角掛著半截煙,一副標志性的二流子模樣,“她欠我五十萬而已,你有能耐替她還啊?”
“五……五十萬?”
喬晚柔瞪大了眼珠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她卡里是有錢,可全都是陳子焱的錢,喬晚柔沒法私自做主。
“什么五十萬?我不就借了十五萬嗎?”
江曉曼一臉震驚,隨后臉上滿是不忿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