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醫生帶著醫療工具過來了。
一個盆子,幾把鑷子,還有好幾十個玻璃試管。
玻璃試管大概十來公分長,約莫一公分的直徑大小,不過口子又很小。
“東西準備好,那咱們就開始治病吧,治療結束后,咱們還有另外一種口味的咖啡。”陳子焱把煙頭掐滅,擼起袖子準備開干。
康奈爾自然不會反對,他這雙腿再不治,命都得搭進去。
剛剛陳子焱與李振離開之后,康奈爾同威爾遜聊了幾句后,對陳子焱的醫術有了很大的信心。
“啊?師傅,這,這是水蛭啊,你,你用這個給康奈爾先生治病嗎?”
威爾遜低頭看見盆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水蛭來回蠕動,只感覺頭皮發麻。
“不行嗎?”
陳子焱用鑷子夾起一條水蛭,塞進玻璃試管,挑眉瞥了威爾遜一眼。
“師傅,這是蟲子啊,怎么能用來治病呢?我……”
“啪嗒!”
陳子焱直接往地上一丟,“來來來,你來你來。”
“我……”
威爾遜臉色一連幾變,窘迫得低下了頭。
他哪有那個本事啊。
“批話真多,老子治病,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陳子焱面色驟冷,瞪著眼珠子呵斥道:“跪下,給老子認錯。”
“師傅……我……”
“跪下!”
陳子焱態度不變,“除非,你能治好康奈爾先生的腿,否則,這病我也不治了,你們看著辦吧。”
早上在公司,得知威爾遜沒經過喬晚柔允許,私下聯系康奈爾,準備賣掉公司專利的時候,陳子焱就沒打算放過威爾遜了。
早上在公司,得知威爾遜沒經過喬晚柔允許,私下聯系康奈爾,準備賣掉公司專利的時候,陳子焱就沒打算放過威爾遜了。
吃里扒外的東西,留來何用?
因此,一旦有收拾威爾遜的機會,陳子焱絕對不會放過的。
“威爾遜,你給陳先生認個錯吧。”康奈爾主動開口,他可不想賠上自己一雙腿。
“咚!”
威爾遜跪了,“師傅,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您的。”
“哼,這還差不多。”
陳子焱哼了哼鼻子,重新拿起鑷子,繼續往試管里面塞水蛭,“康奈爾先生,對于我的治療方法,你有什么看法嗎?”
“沒有沒有,陳先生請!”
康奈爾連連擺手,他就算有疑慮,也不敢嗶嗶啊,萬一陳子焱拍屁股走人,不干了怎么辦?
“來,王醫生,搭把手,我說,你做。”
陳子焱嘴角微揚,心說,算你狗日的識相,接著又招招手,讓王醫生過來幫忙。
“把患者的褲衩子脫了,兩條腿全露出來。”
話音落下,威爾遜與康奈爾的助手,一起幫忙脫褲子。
“呵,毛還挺多啊。”
陳子焱掃了一眼,隨后上手在康奈爾腿上按了兩下,最后用小刀,劃開一道小口子,玻璃試管直接懟了上去。
“來,摁住,讓它吸,一直吸到這一塊區域沒有腫脹為止。”
“好嘞。”
王醫生自然不會嫌麻煩,這學的可都是真本事,以后遇到同一類患者,自己也就有法子了。
雖然說,胰島素可以遏制糖尿病加重,但每年因糖尿病死的,鋸腿的患者并不少,這就證明,胰島素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糖尿病。
陳子焱的辦法,替他打開了思路。
陳子焱繼續如法炮制,不多時,康奈爾兩條腿上至少有三十多個玻璃試管,幾個人幫忙扶著試管。
“我的天啊,它的肚子好像都快撐爆了。”
威爾遜緊緊盯著玻璃試管,眼睛瞪得跟鈴鐺似的,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這要是咬到自己身上,該有多疼啊。
不過,康奈爾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因為水蛭吸走了一部分膿血,感覺雙腿都輕松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脹痛感。
“唔,看見水蛭肚子撐起來了,就可以換一條水蛭,重新塞進去,繼續吸,一直吸到腿上沒有紅腫,一直吸到患者能夠感覺到疼痛為止。”
陳子焱點點頭,忙活一陣,點根煙解解乏。
“我雖然感覺不到疼,但我感覺我的腿好像舒服了很多。”康奈爾輕輕動了一下自己的腿,剛剛看水蛭覺得可怕,這會兒瞧著順眼多了。
如果幾條水蛭就能治好糖尿病,那自己將來是不是可以在雄鷹國推廣呢?
最好再申請一個專利!
“我說了,讓你一天之內可以讓你直立行走,你以為我跟你吹牛逼呢?”陳子焱眉頭一揚,一臉傲氣。
“佩服佩服!”
康奈爾只能尷尬賠笑。
“康奈爾先生,現在你還敢瞧不起中醫嗎?”
陳子焱可不買賬,佩服就完了?老子打不爛你的臉。
“中醫博大精深,之前是我沒見識,是我誤解了中醫,對不起,陳先生。”康奈爾只能硬著臉皮道歉。
“認錯態度不錯。”
陳子焱緩緩點頭,給李振打了個眼色,“李院長,上咱們另外一種口味的咖啡吧,病要治,生意咱們也得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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