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謝李院長了,謝謝您的咖啡。”
康奈爾學乖了,對李振也用上禮貌用語,雙手接過咖啡,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后,又是一陣夸贊。
“開個價吧,怎么賣的。”
一杯小柴胡顆粒咖啡喝完,康奈爾是徹底服了,直接就讓助手準備合同,準備訂購一批,先送回雄鷹國。
聽陳子焱的意思,這玩意兒畢竟限購,他必須要提前囤貨,搶占市場。
“就這么一杯,康奈爾先生,你覺得在雄鷹國得賣多少錢。”陳子焱沒有著急給價格,一旦開了價,后續還想再宰可就麻煩了。
“十美金左右吧。”
康奈爾思索了一下,最后咬牙道:“它的品質足夠好,我可以出到十二美金一杯。”
“嘶!”
李振手里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十二美金一杯?
洋鬼子還真是人傻錢多啊。
一小袋連花清瘟顆粒,市場價不過五毛而已,一些小廠家出廠的,還賣不到五毛呢。
就這,在康奈爾眼里居然成了寶貝疙瘩了。
你說扯不扯。
“十二就十二吧,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前期先給你提供十萬袋吧,三種口味都有,你看如何?”
陳子焱思索了一下,假裝肉疼,“價格就由康奈爾先生你說了算,但是貨款必須提前付清,不然我們可不發貨的。”
“剛剛也告訴你了,限制出口量的商品,我是不愁賣的,你非要買,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好說好說!”
康奈爾也沒想到陳子焱居然沒跟自己討價還價,直接就答應了,貨款才值幾個錢嘛,當即一揮手,讓助手轉賬。
十萬袋不過區區一百二十萬美金罷了,這些錢看著不少,但是只要送回雄鷹國,康奈爾倒手就能讓它翻幾倍。
他不僅要占領醫療市場,咖啡市場也不放過。
“成交!”
陳子焱收到錢后,也有點小激動。
“王醫生,按照我剛剛說的辦法,繼續吸,我跟李院長去聯系一下咖啡廠商,很快就回來。”交代兩句,陳子焱跟李振去了辦公室。
“哈哈哈,這幫蠢貨!”
李振把門一關上,忍不住笑了起來,心里那口惡氣總算是出去了。
之前康奈爾對他可沒半點好臉啊,什么難聽的話都得受著。
“陳先生,還是你牛逼啊。”
“咳咳。”
陳子焱笑著擺擺手,“先不要高興得太早,你先聯系一下藥商,這一萬袋什么時候能生產出來?”
“放心,這點量,藥廠半天就能弄出來,咱們醫院就有不少存貨呢。”
就這點兒量,也好意思叫產量嗎?
“關鍵是包裝,需要重新設計一個高大上的包裝,不然恐怕不太好混過去啊。”陳子焱深深吸了一口煙。
“那就更不成問題了。”
李振不以為然,“咱們國家的生產力,目前恐怕沒有任何國家比得上,幾個袋子而已,幾個小時就干完了。”
“成,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抓點緊。”
陳子焱掏出手機,要給李振轉賬。
“陳先生,客氣了不是,這點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李振攔住陳子焱,假裝生氣道:“您給我們瀾江第一人民醫院長臉了,給咱們中醫長臉了,我能問你要錢?”
李振攔住陳子焱,假裝生氣道:“您給我們瀾江第一人民醫院長臉了,給咱們中醫長臉了,我能問你要錢?”
“何況,這錢是你憑著本事掙來的,我的人跟著你還學了不少東西,再拿你的錢,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放?”
李振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都給拍紅了。
“行,那就拜托了。”
陳子焱一看,李振會來事,那就當朋友處著,而且的確沒多少錢,他送給李振的人情綽綽有余了。
“咱們也別耽誤太久了,那條狗腿還得接著治療呢。”
一根煙抽完,陳子焱與李振慢條斯理回到病房。
康奈爾腿上的水蛭已經換了兩茬了,原本腫脹的腿明顯能看見皮膚有了褶皺,康奈爾本人也感覺到了疼痛。
“收。”
陳子焱上手摁了兩下,腫消了,就讓人把玻璃試管撤了下來。
有兩條剛換上去的水蛭,還沒吸飽,硬是從康奈爾腿上扯下一坨肉來,疼得康奈爾直皺眉。
“陳醫生,這腿上的傷口如何處理?”
王醫生虛心請教。
“不用管,過半個小時左右,傷口會自動愈合的。”
陳子焱耐心解釋道:“水蛭身體表面有一層黏糊糊的膜,它在咬上去的時候,這一層黏膜就已經貼在傷口上了,黏膜會加快傷口愈合的。”
“另外,我再開個方子,一會兒你給抓藥煎熬一下,每天三次,飯前飯后服用均可。”
“好好好。”
王醫生連連點頭。
陳子焱寫好藥方后,又道:“如果康奈爾先生經濟條件允許的話,這藥可以口服,也可以用來泡腳,溫度不宜過高,四十度水溫即可。”
“就按陳先生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