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心里那團火被徹底引爆,陳子焱就像踩住了她的小尾巴,氣得渾身發抖。
“蘭蘭,你生什么氣啊?”
李美珍摁住楊蘭,悄悄給遞了個眼色后,這才看向喬鎮山。
“喬老爺子,其實你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
“嗯?什么意思?”
喬鎮山皺起眉頭,不太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您老就別裝了!”
李美珍冷笑著瞟了陳子焱一眼,“誰不知道他剛剛從牢里放出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找到工作,才上了幾天班,就弄了這么多錢?”
“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呢。”
“這錢分明就是為了堵住我們楊家人的嘴,是你提前準備好私底下給了他,當著大伙兒的面再拿出來,讓我們也贊成晚柔嫁給他,你不就這個意思嗎?”
“沒錯!”
王慧賢也吸取到了靈感,“一進一出,這錢還是落在你們手里,為了堵住我們的嘴,為了配合這勞改犯演戲,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奶奶,管這些干什么,他愿意讓自己孫女進火坑,跟咱們有什么關系?”楊蘭沖母親悄悄豎起大拇指。
老母親不愧經驗豐富啊,分析得太有道理了。
陳子焱那屌絲樣,就注定了這輩子跟有錢人無關了。
“晚柔也不聽咱們勸,咱們也沒辦法,請咱們吃飯就吃唄,就算他們以后結婚了,不讓他進咱們楊家大門不就行了嗎?”
“對對對,蘭蘭的話沒毛病,來來來,快把你的臭錢收起來,通知服務員上菜。”
楊建文不屑擺了擺手,埋怨道:“配合你們演戲,咱們肚子都等餓了。”
“這錢我……”
喬鎮山想解釋兩句,卻被陳子焱給攔住了。
喬鎮山想解釋兩句,卻被陳子焱給攔住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無所謂了。”
陳子焱淡淡一笑,把錢收好后,直接把皮箱,包括三金首飾什么的,全部給了喬晚柔。
“上菜吧。”
飯菜上桌,氛圍怪怪的,陳子焱也懶得給大伙兒敬酒,就單獨跟喬晚柔、喬鎮山喝了一杯,就坐下來吃了起來。
可自己還沒吃兩口,楊蘭一家子就跟他娘的餓死鬼投胎似的,好吃的貴的,一個勁兒往嘴里塞,造得跟難民似的。
陳子焱都不好下筷子了。
飯后,楊家人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就跟喬鎮山說了一句,下個月八號楊蘭結婚,讓他們準時到,拍拍屁股,直接離開了。
“哎,這親家……”
喬鎮山苦澀搖頭。
“爺爺,外婆他們的事兒,你別上火,下個月蘭姐結婚,你跟子焱都別去了,我去就行了。”喬晚柔心疼地看著爺爺。
“爺爺可以不去,但我必須跟著你去。”
陳子焱搖搖頭,“他們的嘴太碎,你太善良了,容易被欺負。”
“我同意子焱的觀點,晚柔,你還是太善良,太仁慈了。”喬鎮山少見地點起一根煙,“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對人對事,多個心眼。”
喬晚柔乖巧點頭,“爺爺,我記下了。”
“今晚,算你們倆的好日子,老頭子就多叨叨兩句,公司那邊的事情,你們倆商量著來,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
“爺爺上年紀了,不想再折騰了,后半生就想到處走走,家里公司就全交給你們了。”
“……”
陳子焱微微皺了皺眉頭,怎么覺得喬鎮山給人一種交代后事的感覺呢?
觀其面色,確定身體沒問題,陳子焱這才稍稍安心。
“行了,晚柔,你先去把車子點燃,空調先開啟,我跟子焱后面跟著就過來。”喬鎮山擺擺手,先打發走了喬晚柔。
“爺爺,你有話跟我交代?”
喬晚柔出了門,陳子焱就忍不住問道。
喬鎮山掃了掃陳子焱,眼底掠過一抹詫異,但很快恢復如常。
“的確有些事要跟你聊。”
喬鎮山重重點了點頭,“晚柔我就交給你了,至于楊家一家子你不用過多搭理,他們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公司這邊你怕是要多上點心,另外就是保護好晚柔,她太優秀,惦記她的人太多。”
“晚柔這孩子從小在我的羽翼下長大,沒受過多少磨難,除了她的身體外,幾乎沒遇到過什么挫折,不知道人心險惡。”
“我知道,我會看著她的。”
陳子焱點頭應下,又看向喬鎮山,“爺爺,您是要出去辦什么要緊的事,對嗎?”
“是!”
喬鎮山深深看了看陳子焱,“我要把晚柔爸媽找回來,哪怕只是帶回他們的尸骨,我也要找到。”
“不然,老夫死不瞑目!”
喬鎮山臉龐浮現一抹悲戚與不甘神色。
“晚柔父母?他們當年怎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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