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王慧賢拐杖往地上一杵,斜著翻了一個白眼兒,“還沒結婚,都這么不重視咱們家晚柔,這樁婚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反正,我是不看好那個勞改犯的!”
“對!”
李美珍得到公婆的示意,立刻跟上開團,“今晚的訂婚宴遲到,這些都是小事,關鍵勞改犯人品不好。”
“晚柔一個女孩子,又是未來喬家當家人,她不要臉面嗎?”
“外面都說喬總找了一個勞改犯老公,傳出去好聽嗎?”
“就是!”
楊蘭撇撇嘴,跟著道:“晚柔要文憑有文憑,要顏值有顏值,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絕了,非得跟勞改犯綁在一起嗎?”
“喬爺爺,不是我這個當晚輩的沒禮貌,你啊,在晚柔婚姻大事上面,還是太霸道了。”
“我們也是晚柔的親人,我們反正是絕對不同意她嫁給勞改犯的!”
“對,我們都不同意勞改犯娶晚柔!”
“這樁婚事,還是退了吧!”
一時間,楊家上上下下集體向喬鎮山施壓。
然而,喬鎮山始終穩如泰山,不僅不生氣,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笑容。
“親家,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一會兒勞改犯來了,咱們就退婚,讓他滾!”王慧賢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
“我為什么要滾?”
就在這時,陳子焱拎著行李箱,手里還捧著一豎花走了進來。
不過,這花并不是玫瑰,而是用一百的鈔票,一張一張折出來的花朵,是俗氣了一點,但陳子焱覺得更實用。
不過,這花并不是玫瑰,而是用一百的鈔票,一張一張折出來的花朵,是俗氣了一點,但陳子焱覺得更實用。
出門逛街了,要買東西了,扯一朵花就行。
只是,一進門就聽見老太太王慧賢讓自己滾蛋,陳子焱就有點不太舒服了。
他知道喬鎮山與喬晚柔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不過陳子焱自己還是得硬起來,不能被人當成軟柿子,隨意拿捏。
“為什么?因為你是勞改犯,你配不上我們家晚柔,你給我滾!”
王慧賢桌子一拍,指著陳子焱鼻子罵道。
“我……”
“你叫我一聲親家,我給你留兩分薄面。”
喬鎮山攔住陳子焱,目光死死盯著王慧賢,“陳子焱,是我喬家的女婿,是晚柔未來的男人,更是我喬家的人。”
“今天,你們要是還認我喬鎮山這個親家,一切好說,要是不認,那就走吧。”
“喬鎮山,你什么意思?”
王慧賢嘴唇抖了抖,“為了區區一個勞改犯,你居然連親戚都不認了?”
“什么意思?哼!”
喬鎮山鼻孔冒出一股冷氣,干瘦的臉上透著一股極強的威壓,“話都聊開了,我就直說了。”
“今晚,通知你們過來,說好聽一點,是參加我孫女孫女婿的訂婚宴,說難聽一點,就是告訴你們,我喬家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從現在開始,我要從你們嘴里再聽見‘勞改犯’三個字,這親家不要也罷!”
“你你你……”
王慧賢摸著胸口,被氣得不輕。
老楊家人都沒想到,喬鎮山態度如此堅決,他們都這么施壓了,還不松口,就認定勞改犯了。
“奶奶,別生氣,反正好話咱們都說過了,聽不聽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楊蘭挽著劉洋胳膊,偏著腦袋靠在男人肩膀,“咱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人什么貨色,有的人愿意把自己的孫女推火坑里,咱們就看著唄。”
其實,現在楊蘭心里是能接受喬晚柔嫁給陳子焱的。
因為,劉洋足夠愛她,買車買房,奢侈品送了一大堆,自己跟蘇明浩有著深入淺出的關系,她已經不羨慕喬晚柔投了個好胎了。
楊蘭堅信,只要自己努努力,就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媽,蘭蘭說的沒錯,咱們就等他后悔那一天吧,到時候哭都沒地兒找。”李美珍安撫著老婆婆,挑起眉頭冷哼道:“咱們家蘭蘭雖然上次訂婚宴被人破壞了,但蘭蘭下個月就要跟劉洋結婚了。”
“蘭蘭,跟你喬爺爺說說,劉洋都給你準備什么了。”
“哎呀,其實也沒什么,就買了一套兩百多平的大平層,三百來萬而已,還有一輛兩百萬的帕拉梅拉做婚車。”
楊蘭炫耀完,還不忘看向陳子焱,“你呢?你能給晚柔什么啊?買房子了嗎?哦不,你現在還住在喬家大院,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呢。”
“是不是今天晚上的訂婚宴,你都買不起禮物,故意弄一束花來掩飾自己的窮酸啊……”
“唔,我的確沒準備什么禮物。”
陳子焱沒看楊蘭,把花遞給喬晚柔,將袋子里面的手勢,以及煙酒都擺了出來,四條中華,四瓶茅臺。
“就這……呵呵,還沒洋洋給我買的一個包值錢,這也好意思拿出來訂婚嗎?丟人現眼,上一次我們訂婚,洋洋可是給了我八萬八的禮金呢。”
“才八萬八嗎?那看來你的洋洋還是不夠愛你啊。”
陳子焱突然沖楊蘭笑了起來。
“喲,口氣不小啊,才八萬八,你兜里能摸出來八百八嗎?”王慧賢也跟著嘲諷起來。
“呃,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呢,要不,你們幫我數一數……”
陳子焱咧嘴一笑,箱子里的現金全部倒在桌子上,紅彤彤一片,現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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