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怕了蘇明浩了,表面看著白白凈凈,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還賊有錢,但玩的是真花,還變態。
昨晚剛剛被“收拾”了,今天下午楊蘭還在家里養傷,想著好好休息喘口氣兒,又被蘇明浩一個電話叫了過來。
人一到,什么話都不說,上來就往死里懟。
不過,楊蘭也懂察觀色,察覺到蘇明浩怨氣沒那么大了,這才靠了上去,壯起膽子問道:“明浩,誰惹你生這么大氣啊?”
“哼,還能有誰?”
蘇明浩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眼里噴著怒火,“陳子焱那個勞改犯。”
“他?他又惹你了?”
楊蘭不解。
蘇明浩沒有回答,吃人的目光盯著楊蘭,“你給老子老實交代,勞改犯到底什么背景?”
“他,他真的沒背景啊。”
楊蘭被盯得心里發毛,哆嗦道:“明浩,你認真想一想,陳子焱要是有背景的話,還用得著進去坐牢嗎?”
“當年,當年的事情,其實是我設了一個局,他連我衣服都沒脫呢。”
“嗯?”
蘇明浩眉頭擰成了疙瘩,“那就更奇怪了,陳子焱下午在洋洋百貨大門口,把街溜子楊瀟揍了一頓不說,楊瀟高價請來的幫手,龍虎會所的老大杜舟,一見面就給陳子焱跪下了。”
“你說,一個勞改犯,哪來那么大的本事?”
“這很奇怪嗎?”
楊蘭不清楚杜舟是什么人,也不了解楊瀟,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明浩,你忘記七里香那天晚上了,黃貴生、白秋風還給他下跪了呢……”
“你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蘇明浩臉都綠了。
娘希匹!
白秋風是他托了不少關系,花了錢請來的神醫,旨在楊家人面前炫耀,旨在討好喬晚柔,博取美人一笑。
可這貨一見著陳子焱,立刻下跪磕頭,讓蘇明浩很沒面子。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說,可能勞改犯在里面坐牢的時候,認識了一些道上的大哥吧,所以杜舟很怕他。”
楊蘭隨便扯了一個借口,依舊不覺得陳子焱有何厲害之處。
在楊蘭心里,勞改犯是沒前途的。
“如此分析,確有幾分道理。”
蘇明浩眼前一亮,緩緩點了點頭,放在女人胸口的手,稍稍松了點勁兒。
“那明浩,咱們不能就這么放過勞改犯吧?”楊蘭蹙起的眉頭擰開了一些,被這么抓著真不舒服,還要隨時防備蘇明浩暴力撕扯拽拉。
媽的,才一天多時間,就大了一號,就是蘇明浩搓的。
“放過他,門也沒有。”
蘇明浩冷笑,“他認識道上大哥,我就不認識了嗎?何況,杜舟在瀾江算個屁。”
“我就知道,明浩你最厲害了……”
楊蘭馬屁還沒拍完,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楊蘭沖蘇明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了起來。
“喂,媽,什么事啊?”
“蘭蘭,你趕緊回來吧,劉洋過來找你,等你半天了都。”電話那邊傳來李美珍的聲音。
“劉洋找我?他沒說什么事嗎?哎呀……嗯哼……”
楊蘭一句話沒說完,口鼻發出怪異的聲音,嗔怪地拍了拍蘇明浩的手,示意他別搞。
“蘭蘭,你那邊什么聲音?你在做什么?”李美珍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這叫得不太正經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