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要臉了?”
回家的路上,陳子焱挺直胸膛,一臉正色道:“咱給國際友人治病,收費貴一點怎么了?”
“收費貴,才能體現出咱們中醫的可貴,才能體現出國際友人的金貴。”
“財迷!”
喬晚柔白了男人一眼,白凈的面頰露出一個淺淺酒窩,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我財迷不也是為了你嗎?”陳子焱嘟囔了一句。
“為我?”
喬晚柔不解。
“對啊。”
陳子焱解釋道:“公司現在缺錢,這個月的工資是發出去了,下個月呢?還有各種稅收等等費用,不需要錢嗎?”
“我是你未婚夫,就得為你兜底,不然還叫男人嗎?”
其實,從醫院回來的路上,陳子焱就在琢磨撈錢的路子。
他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能打,以及給人治病了。
打人,總不能給人當保鏢,做打手吧?
只能給人治病,撈點外快。
不過醫院上班也好,診所上班也罷,來錢速度太慢,而且太費時了,本國確實有很多富豪,也有白秋風作為中間人幫忙引薦。
可本國的有錢人,誰不怕死啊?
這幫有錢人都有自己的保健醫生,別說什么大病了,哪怕被蚊子叮一個小紅包,都得做一個全身體檢,這類人的身體很少出毛病。
疑難雜癥畢竟是少數,不然還叫什么疑難雜癥?
剛剛給威爾遜開方子的時候,陳子焱突然靈感大爆發,自己人坑不了,可以坑國外那幫孫子啊,尤其是雄鷹國那幫孫子,不僅有錢,而且坑起來陳子焱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只要想活命,就得按自己的價碼來。
“謝謝你,不過我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喬晚柔臉上笑容淡去,心頭涌起一陣暖意,看向陳子焱的目光沒早先那么冷漠了。
“我是你未婚夫,是你男人,用得著你謝嗎?”
陳子焱聽后有些不高興,“再說了,你有什么辦法?”
“下班前,我接到了瀾江商會發來的邀請函,明天晚上我可以代表公司參加商會晚宴。”喬晚柔認真解釋道:“商會上,各行各業的老板都有,興許能為洋洋百貨尋一個好的出路。”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為我考慮。”
“……”
陳子焱動了動嘴皮,他能感覺到女人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觀,但依舊有些抗拒。
不急,慢慢來,只要兩個人在慢慢靠攏就行。
相處時間更久,了解越深,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跟三年前一樣,要早知道楊蘭是這種人,打死都不會跟她處的。
……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楊蘭此刻,正在承受蘇明浩的怒火,默默地趴在沙發上,任由男人蹂躪、發泄。
“艸!”
一聲怒吼,蘇明浩一哆嗦,仿佛身體里面的怨氣,全部消失,人也軟綿綿地倒在沙發上。
楊蘭趕緊給男人點了一根雪茄,端來熱茶。
“哼!”
蘇明浩瞪了女人一眼,楊蘭嚇得嬌軀一顫。
她是真怕了蘇明浩了,表面看著白白凈凈,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還賊有錢,但玩的是真花,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