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陳子焱對青姨給安排的婚事,其實也很抗拒,尤其在得知楊蘭居然是喬晚柔表姐的時候,真想掉頭就走。
不過,隨著這兩天的接觸,陳子焱發現,喬晚柔與楊蘭一家子完全不同,雖然對自己始終冷冰冰的沒個好臉色,但也從未惡語相向。
特別是昨天晚上,從天香大酒樓出來后,喬晚柔為了自己,是真不給她外婆面子,該懟就懟,毫不客氣。
“謝謝你,不過,我現在沒法給你一個肯定且讓你滿意的回答,畢竟我們剛認識不久,而且,我現在的處境,你覺得我有心思考慮個人問題嗎?”
喬晚柔很感動,同時又很心酸。
她不是沒有喜歡過別人,只是……
“我并沒有逼你。”
陳子焱一臉認真道:“就算你我不同房,我也可以壓制住你體內的寒氣,只需要在你犯病的時候,抓住我的手即可。”
“當然,針灸也是可行的,不過,針灸會很麻煩,恐怕你也不能接受。”
“針灸有什么說法嗎?”
喬晚柔追問道。
“需要脫衣服,且脫光。”
“唰!”
喬晚柔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子,嘴唇微動,低聲啐了一句——流氓。
“我沒跟你開玩笑。”
陳子焱眉頭一緊,語氣嚴肅道:“之前與你提過你的病情,你體內有寒氣,寒氣四處擴散,才是導致你患病的原因。”
“我可以利用針灸之法,暫時鎖住你體內的寒氣。”
“就像這個瓶子一樣。”
怕女人理解不了,陳子焱抓起垃圾桶里的空礦泉水瓶,在一旁的飲水機里面接了水。
“你看,你體內的寒氣,就如同瓶子里面的水一樣,沒有擰緊瓶蓋之前,它會流出來;但如果蓋上蓋子擰緊,寒氣便鎖住了。”
“我的針灸之法,就是它的蓋子!”
“所以,你到底是醫生,還是道上混的大哥?”
道理,喬晚柔聽明白了,但此刻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病情,陳子焱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從他出現開始,麻煩不多,紛爭不斷,可他都能及時出現替自己解圍。
喬晚柔雙手交疊,放在辦公桌上,揚起精致絕美的臉蛋兒,眸子透著水盈盈的光澤,直直盯著陳子焱。
這也是喬晚柔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陳子焱。
男人,算不上帥氣,但絕對不丑。
方方正正的國字臉輪廓分明,小麥膚色又凸顯出男人的陽剛之氣,他漆黑的眸光炯炯有神,這個男人越看越耐看。
當然,喬晚柔更好奇他的背景。
“我?”
陳子焱愣了一下,驚訝女人的思維跳躍,但還是很認真地回答女人。
“我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因為小漁村拆遷后,母親有一份餓不死的工作,我學習還行,瀾江本地醫科大學畢業,畢業后,托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就是你表姐。”
“再之后,給彩禮,辦訂婚宴,然后一覺醒來我就被抓起來,扣上了強奸犯的帽子,在監獄里踏實學醫,積攢了一些人脈,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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