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喬晚柔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陳子焱悄然松了一口氣。
女人不僅漂亮,而且智商奇高,她已經起了疑心,但陳子焱并未透露有關古武的事情,針對女人的問題,陳子焱真假摻和著應付了過去。
萬幸,白秋風打來電話,陳子焱方才得以脫困。
下樓后,令陳子焱詫異的是,杜舟還沒走,就在陳子焱車旁守著。
“陳先生,對不起,請您責罰……”
在樓下站了快一個小時,杜舟渾身都被汗透了,可在沒有取得陳子焱原諒之前,他是真不敢動啊。
陳子焱可輕松取了他的狗命不說,而且,陳子焱手里還攥著他的把柄。
“不知者無罪,我生氣并不是因為楊瀟請你過來,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陳子焱很滿意杜舟的態度,通過這兩天的事情,陳子焱也發現了,男人不僅得有錢,還得有人脈、勢力。
杜舟,無疑是一條很聽話的狗。
這狗目前可能會有一些這兒那的小毛病,不過調教調教,留著看家護院還算不錯。
“我腦子不好使,還請陳先生明示。”杜舟弓著腰,姿態放得很低。
“我生氣的是,你混得沒檔次,明白嗎?”
陳子焱斜眼瞄了杜舟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嘲諷之色,“楊瀟之流,如土雞瓦狗有何區別?跟著他們混,在他手里接活干,你不覺得丟人嗎?”
“……”
杜舟不語,只是一味苦笑。
他不想混好一點嗎?他是沒實力啊。
首先得有人,其次得能打啊,這兩樣他都不占,他能怎么辦?
“要混,就混個名堂,弄點高大上的玩兒,小打小鬧成不了大事,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
陳子焱指了指洋洋百貨幾個字,“記住了,這兒是我罩著的,以后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明白!”
“唔,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陳子焱上車直奔瀾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剛準備鎖車上樓找白秋風、黃貴生去,一輛白色寶馬停在了陳子焱身邊。
“陳先生,方便聊幾句嗎?”
車窗落下,令陳子焱意外的是,竟然是劉洋,楊蘭的男朋友,未婚夫。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陳子焱鼻孔冒出一股冷氣,轉身欲走。
“陳先生,請留步。”
劉洋趕緊下車追上去,擋在陳子焱面前。
“牛皮糖是不是?我跟你很熟嗎?”陳子焱面露不悅,除了喬晚柔,他對任何與楊蘭有關聯的人都沒好臉色。
“陳先生,請你別誤會,我有點事情拿不準,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劉洋連忙道:“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
“聽我的意見?”
陳子焱有些詫異,腦子一轉,就猜到了,“是楊蘭的事兒?”
“是!”
劉洋苦澀一笑,“昨晚在天香大酒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后,我原想著換個地方,先把婚給定下來,可惜,楊蘭卻開車送蘇明浩回家了。”
“然后呢?”
陳子焱摸出一根煙點上,這八卦他愛聽啊,“她給你戴綠帽子了?”
“我不確定。”
聞,劉洋臉色愈發尷尬,最后只能苦笑一聲,“剛剛我去她們家了一趟,正好撞見她準備出門,我看見她的膝蓋一片淤青,我給她買的巴黎世家,襠部位置撕碎了……”
“嗯?巴黎世家是什么?香水嗎?”陳子焱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