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張少坤挨了一煙灰缸,并沒有喊痛,更沒有求饒,臉上始終帶著陰冷的笑,“有能耐你們今天弄死我,老子要是出事了,蘇少會放過你嗎?”
“媽的,還敢嘴硬,老子今天拔了你的牙……”杜舟一聽,火更大了。
“別急,聽他說。”
陳子焱穩坐釣魚臺,不僅沒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一縷淡淡的笑意。
嘴硬?
有他陳子焱的手段硬嗎?
他的銀針能救人,亦能殺人,折磨人自然也不在話下了。
“小子,不管你是誰,最好馬上放了我,你恐怕還不了解蘇家的能量,蘇家若是全力出手,你扛不住的。”
鮮血流入張少坤眼睛里,讓張少坤的眼神顯得更加邪惡、陰冷。
“把他的手腳剁了,然后找一個大缸來,把人塞進去,給蘇明浩送過去。”
陳子焱突然搖了搖頭,他還以為張少坤能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呢,原來,除了放狠話,什么也沒有。
威脅對陳子焱沒有一丁點兒用。
從確定昨晚的車禍與蘇明浩有關開始,他與蘇明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系了,就沒想過要和解。
“啊?”
杜舟愣了一下,腦子里只要一想陳子焱所描述的場景,就感覺頭皮發麻啊。
“怎么?怕了,又不讓你殺人,就是取點零件而已。”陳子焱一皺眉,對杜舟遲疑的態度不太滿意。
就這點膽量,還混什么黑社會啊?
“沒沒,我馬上照辦。”
杜舟連連搖頭,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動作快點,我趕時間。”陳子焱催了一句,隨后摸出手機準備記錄美好生活。
“這是投名狀啊。”
杜舟看見陳子焱掏手機,就明白了,自己這條小命從現在開始,就算徹底交到他的手里了。
只要有一天自己不聽話,這份錄像就會出現在六扇門,以華國的治安條件,杜舟絕無逃出生天的可能。
這條道,只能走到黑了。
取來斧頭,杜舟咽了一口唾沫,緩緩走向張少坤。
“杜舟,你敢,我要是出了事,蘇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高高舉起的斧頭,張少坤的眼里終于有了恐懼情緒,不過,太晚了。
“啊……”
疼痛襲來,慘叫聲響起的瞬間,張少坤一條胳膊已經飛了出去,鮮血就像自來水管爆了一樣,飛濺到了天花板上,墻壁上。
隨后,張少坤在抽搐中,疼暈過去。
但這一切,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四十分鐘后,張少坤已經被塞入大缸之中,被送了出去。
“陳先生,蘇明浩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看,要不咱們主動出手,我找幾個人把他悄悄給辦了?”
事情辦完后,杜舟渾身是血,像是剛從血桶里面撈出來似的,點了一根煙猛吸兩口,卻蓋不住眼底的擔憂。
作為地頭蛇,杜舟怎么可能不清楚蘇明浩在瀾江的份量?
在瀾江,同樣也不止杜舟一條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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