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
陳子焱輕輕搖頭,他也想直接干掉蘇明浩,不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喬晚柔已經起了疑心,蘇明浩這么快就死了,女人難保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再有,蘇明浩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陳子焱要折磨他,讓他無時無刻不活在恐懼之中。
“不用,我等著他來報復,我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玩。”
“可是,張少坤送回去之后,蘇明浩一定會展開瘋狂報復的,咱們不找他,他會找咱們啊?”杜舟皺眉,心里有些擔憂。
瀾江,可不止自己一條地頭蛇。
蘇家,也并非無名之輩,杜舟自認為自己的小身板,恐怕承受不了蘇明浩的怒火。
“你只管把我推出去即可,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就是我干的,讓他來找我。”陳子焱全部攬了過來。
他沒有直接對蘇明浩出手,就是要玩死他,讓他往后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之中,一想到自己渾身就哆嗦。
對于一個想要自己命的敵人,陳子焱絕對不會手軟。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傻小子了。
“陳先生,我杜舟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我……”杜舟抓緊機會,表一波忠心。
“你?”
陳子焱“呵”了一聲,他看得出杜舟內心的擔憂,“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別的交給我來處理。”
說罷,陳子焱起身準備走人,出來耽擱了幾個小時,該回公司了,時間耽擱久了,喬晚柔會起疑心。
“陳先生,請留步。”
杜舟糾結半晌,還是主動叫住了陳子焱。
陳子焱回頭看著杜舟,“還有事?”
“陳先生,您是高人,打心眼里瞧不上我,這我理解,我杜舟本就是爛人一個,靠著逞兇斗狠,拉了一幫人耀武揚威,搞了一個龍虎會所,外面人都叫我大哥,可在陳先生您面前,在很多有錢人面前,我連個屁都不是。”
杜舟苦澀一笑,“陳先生您昨晚饒我一命,我很感激,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瀾江的水很深,蘇明浩不得不防備,瀾江道上其余兩股勢力,尤其要小心。”
“哦?”
陳子焱有些詫異,沒想到杜舟還能跟自己掏兩句心窩子,重新坐回沙發,“你接著說。”
“蘇家在瀾江屬于超二流家族,下一次的瀾江商會的主要議題就是,蘇家進階一流家族,瀾江一流家族的硬性標準就一個——資產過億。”
“蘇家又是房地產發家,手底下干土方的,沒有一個善茬,本地道上都有關系。這一次,就是張少坤找到了我對付您。”
“張少坤折了,龍虎會所臣服于陳先生您,但瀾江除了我杜舟,還有朱雀樓的一枝花,以及安保公司老大君少保。”
“論資產,龍虎會所比不過蘇家,論實力和地位,龍虎會所也比不上朱雀樓,比不上君少保的安保公司。”
“所以,陳先生,真的要小心啊……”
陳子焱皺起眉頭,嘴角一歪,沒好氣道:“你這么沒用?瀾江道上的大哥,你就是一個墊底的?”
“……”
杜舟嘴角抽了抽,這話就像刀子一樣,直戳自己心臟啊。
“混得真孬。”
陳子焱撇撇嘴,站起身道:“放心,我心里有數,我還是那句話,讓他們放馬過來,我陳子焱一并接下了。”
陳子焱不是狂,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