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沒正面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
“哈哈哈哈……”
蕭振邦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是個聰明人,同樣,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但是,我不希望,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明白我的意思嗎?”
蕭振邦收斂了笑容,對著李七夜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然!”
李七夜不可否認的點頭。
“去吧!干的漂亮點,趁著我還沒調走,作出點成績出來。”
“畢竟……南省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這或許是他蕭振邦真正欣賞李七夜的地方吧!
出淤泥而不染。
始終保持初心。
“將軍!”
李七夜沒回答。
而是再次將死了蕭振邦。
“哈哈哈……”
蕭振邦再次大笑了起來。
李七夜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不過笑的有些淺。
在船上吃過了飯,一番寒暄過后,李七夜這才轉身離去。
“領導,我們要去葉秘書長那嗎?”
“領導,我們要去葉秘書長那嗎?”
李七夜上了自己的專車后,秦陽開口問道。
“算了,不去了。”
李七夜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拒絕了。
這個時候,他最好還是少跟葉傾城接觸。
免得連累到她。
“是!”
秦陽點點頭,立刻啟動車子就走。
快速朝著河州的方向開去。
……
張魯是河州最大的碼頭,鐵崗碼頭的二把手。
他之所以能成為鐵崗碼頭的二把手,靠的不是人脈,也不是勢力,而是敢打敢拼。
他十五歲混社會,十八歲加入碼頭幫。
二十一歲,用一把菜刀,殺出了一條血路。
之后被鐵崗碼頭大當家看重,之后更是立功無數,成為了鐵崗碼頭的二把手。
但是……他這個人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賭。
而且,賭的不是一般的大。
也正因如此,這些年攢下來的錢,不僅輸了個精光。
甚至連老婆和女兒都跑了。
后來實在沒轍了,張魯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碼頭上。
作為碼頭的二當家,他想在碼頭的賬戶上撈點油水,倒也不難。
別人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但是,賭博這種東西,就是一個無底洞。
輸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還是越數越多,越輸越上癮。
所以,他干脆從剛開始的撈油水,直接成了挪動碼頭資金。
本來,他對這種事,并不在乎。
畢竟,碼頭每天流動資金那么多,自己稍微挪動一些錢去賭,別人也發現不了。
可問題是,就在最近,碼頭出現了一條資金鏈斷裂。
為了查明資金鏈斷裂的源頭,碼頭內部成立了一支調查組,徹查此事。
張魯知道,如果這件事查到了自己身上。
那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因為……自己這些年,在碼頭挪動的錢,實在太多了。
“你聽說了沒有,六子死了。”
“什么?六子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走,咱們過去看看……”
就在張魯正愁眉苦臉,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一陣議論的聲音吸引了他。
隨后,幾名碼頭的弟兄,正焦急的朝著碼頭內部走了去。
“六子死了?”
張魯一愣。
六子不是鐵崗碼頭雙花紅棍嗎?
他怎么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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