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一條河畔上。
一艘不起眼的漁船的二樓。
此刻,漁船上正有兩個人在對弈著。
“將軍……”
李七夜拿出了棋子,將對方一位老人的棋局徹底給將死。
“……”
老人愣了一下。
隨后,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恨我嗎?”
老人雖然沒說認輸。
但是,開始收起了棋子。
這個時候,老人邊重新擺棋子的時候,邊開口問道。
“領導重了,您如此器重七夜,七夜感謝還來不及,怎么會記恨你?”
李七夜愣了一下,隨后不由得笑著道。
“可你調往河州這件事,是我提議出來的。”
老者停下了工作,看向了李七夜,開口道。
沒錯。
這個老頭不是別人。
正是南省三巨頭之首,蕭振邦。
也是李七夜背后真正意義上的老板。
無論是他調往龍山縣擔任紀委書記,調查龍山縣大橋案。
乃至追回十億美金丟失案,都是他在背后支持。
“我知道。”
李七夜笑了笑,絲毫不覺得意外。
“你就不想知道,理由是什么?”
蕭振邦笑看著李七夜,開口問道。
“無非就兩個原因,河州碼頭眾多,黑惡勢力橫行,政府在當地影響力極小。”
李七夜笑了笑,開口回答道。
河州那種地方,他也了解過。
相對于陽市,過之而不及。
特別是一些碼頭幫,讓省里非常頭疼。
“半年前,我安排一支五十人團隊潛入河州秘密調查,結果,不到三天時間,這支團隊突然失聯了。”
“直到一個月前,有人在東南亞一個詐騙園區發現了他們的尸體。”
蕭振邦看了李七夜許久,最終說出了把李七夜派往河州的目的。
“……”
此話一出,李七夜當場愣住了。
五十人團隊潛入河州。
不到三天就失聯了。
而且,在一個月前,他們的尸體出現在東南亞的詐騙園區?
“給我多少人?”
許久之后,李七夜才開口問道。
別人不知道蕭振邦派自己去河州的目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沒有人,甚至……這件事,還不能對外透露,明白我的意思嗎?”
蕭振邦認真的提醒道。
“……”
李七夜算是明白了。
那死去的五十人,至今還沒公布出來。
換句話說,這次行動只能暗中進行。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許久之后,李七夜最終還是答應了。
“說來聽聽。”
蕭振邦笑著看向了李七夜。
“葉傾城……”
李七夜說了一個名字。
呵!
蕭振邦不由得笑了起來。
“能告訴我,理由嗎?”
蕭振邦看著李七夜,笑著問道。
“蕭老的任期馬上就要到了,李七夜不想做那個政治犧牲品。”
李七夜給了一個解釋。
“我很好奇,你為何寧可投資一個政治新秀,也不愿投資你的老師?”
蕭振邦再次笑了。
不過,還是問出了內心的疑問。
“如果,我和我老師是同一條道上的人,蕭老也不會找上七夜,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