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李天策的身體重重砸碎了一張實木圓桌,木屑紛飛。
“李天策!”
蘇紅玉俏臉瞬間慘白,她顧不上趙泰來,踩著高跟鞋瘋了一樣沖過去,在那堆碎木屑中將李天策扶起。
她先是慌亂地檢查李天策身上有沒有血跡,見他只是有些狼狽,才猛地扭頭,沖著趙泰來怒吼:
“趙泰來!!!”
“你也太放肆了!偷襲算什么本事!”
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個黑人壯漢。
他足有兩米一的身高,身上的西裝幾乎要被那恐怖的肌肉撐裂。
那肱二頭肌,甚至比普通人的腦袋還要大!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鐵山。
“咔吧、咔吧。”
他面無表情地摩擦著雙掌,指節爆發出宛如扭斷鋼筋般噼里啪啦的脆響。
“放肆?”
趙泰來雙手插兜,慢慢踱步上前,笑容戲謔而殘忍:
“蘇紅玉,你第一天出來混嗎?”
“堂堂蘇家大小姐,居然跟我談放肆?你忘了你蘇家當年是怎么起家的了?”
他指了指那個黑人,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李天策:
“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不服?不服你就打回來啊!”
“不然,就只有挨打下桌的份!這么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他既是在說此刻,也是在說當下蘇家局勢。
蘇紅玉冷冷地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她轉頭看向李天策,眼神里滿是關切與愧疚:
“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到內臟了?”
“咳……”
李天策擺了擺手,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明顯的拳印,揉了揉發悶的胸口,砸吧了一下嘴:
“還行。”
“這大黑個子,力道湊合。”
“什么?”蘇紅玉一愣,沒聽清他在嘀咕什么。
“死鴨子嘴硬。”
趙泰來卻聽見了,頓時發出一聲恥笑:
“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叫瓦格斯,前西伯利亞地下黑拳連勝記錄保持者,因為在擂臺上徒手撕碎了三個對手才被終身禁賽的絞肉機!”
“十個特種兵近不了他的身,一拳能打死一頭公牛!”
趙泰來眼神陰毒地看著蘇紅玉:
“蘇紅玉,今天你要是不主動把人留下來讓我廢了他。”
“那么我不敢保證,瓦格斯會不會一時興起,當著你的面,把你這個小白臉保鏢,活活打死!”
瓦格斯站在原地,歪著脖子看著起身的李天策。
那眼神,充滿了輕蔑與戲謔。
就像是在看一只稍微強壯點,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
就像是在看一只稍微強壯點,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
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眼神膽怯地看著那個黑人保鏢,下意識吞咽口水。
這特么還是人嗎?這種壓迫感,誰敢動?
“你敢!”
蘇紅玉卻猛地站起身,雙目凌厲,像只發狂的母豹子:
“你再動他一下試試看!”
說著,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叫人。
“沒事……”
李天策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笑了笑:
“我也正想和他練練,看看這所謂的絞肉機……”
然而。
他嘴里的話還沒說完。
“呼!”
那個叫瓦格斯的黑人,毫無武德地再次動了!
趁著李天策說話分神的瞬間,他就像是一頭失控的黑色蠻牛,帶著恐怖的動能,瞬間沖到李天策面前!
起跳!
飛踹!
那一腳,直奔李天策的心窩!
“砰!!!”
比剛才還要沉悶、還要恐怖的撞擊聲瞬間炸開。
李天策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稀里嘩啦!”
這一次,他接連砸翻了數張桌椅,酒杯碎了一地,最后重重地摔在宴會廳角落的廢墟中,半天沒有動靜。
“李天策!!!”
蘇紅玉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她不顧形象,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撲進廢墟中,試圖將李天策攙扶起來。
遠處。
林婉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在李天策被踹飛的那一剎那,她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差點就要沖過去。
可是看到那道火紅的身影沖了過去,又硬生生忍住。
她站在原地,十指死死攥緊,指甲刺破了掌心,美目深邃而焦急。
怎么回事?
李天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黑人雖然強得離譜,但以李天策那種能徒手接子彈,反殺頂尖殺手的變態身手,怎么可能被動挨打?
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那次的傷還沒好?
還是因為……我上午那樣對他,讓他分心了?
關于陳紫的事,她是有苦衷的,可現在看到李天策被打成這樣,一股難以喻的悔意涌上心頭。
“林總。”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陳福安那意味深長的聲音:
“你好像……對蘇小姐的那個保鏢很上心啊?”
老奸巨猾的陳福安一直在觀察著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