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啦啦!”
安靜的宴會大廳里,只有那部被暴力破壞的電梯,發出令人膽顫的電流短路聲。
不少身價不菲的商賈都僵在原地,手里端著紅酒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太快了。
沒人看清那兩米高的壯漢是怎么飛出去的,更沒人看清是誰出的手。
唯獨在趙泰來和蘇紅玉中間原本空曠的位置,此刻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普通黑西裝,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帽檐壓得很低,背影寬闊,站姿卻有些吊兒郎當的男人。
遠處。
坐在卡座沙發上的林婉,也看到了這一幕。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時,原本平靜的狹長眼眸里,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暗光。
趙泰來也愣在了原地。
他機械地扭過頭,看著身后電梯里那個像爛泥一樣癱軟、已經徹底失去知覺的保鏢。
足足過了好幾秒。
他才緩慢地轉過頭,看向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那雙因為縱欲過度而有些浮腫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抹沒有絲毫掩飾的陰冷與暴戾。
“唰!”
身后其他幾名保鏢終于反應過來。
幾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立即上前,如同銅墻鐵壁一般擋在趙泰來面前,眼神冷漠如刀,死死盯著李天策。
蘇紅玉此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甚至不知道李天策是什么時候出手的,只知道眼前一花,那個要抓碎自己手腕的壯漢就飛了。
一秒廢!
這給她的沖擊力太大了。
“都讓開。”
就在氛圍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
趙泰來那散漫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接著,他伸手粗暴地推開擋在面前的五名保鏢,走了出來。
這五名保鏢可不是普通貨色。
其中有精瘦卻氣勢內斂,太陽穴高高隆起的龍國練家子;
也有身材巨大、渾身肌肉充滿爆炸力的白人和黑人外籍雇傭兵。
這些人,全都是那天馬場丟人后,他重新花重金請的一批。
更是那個男人,楚天南,這次回來專門送給他,留作保護人身安全的頂尖好手。
每一個他都親自試過,每一個都能單挑他之前身邊的七八個保鏢。
帶著這群人,一方面是為了在圈子里裝逼。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找到當初在馬場那個跟在林婉身邊裝逼的男人,狠狠地報復回去!
趙泰來走出來,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著偽裝嚴實的李天策,隨即露出一抹恥笑:
“嘖嘖嘖。”
“我說蘇大小姐怎么轉性了,出門沒帶著那幾十個廢物保鏢,就帶著這一個。”
“搞了半天,現在是走精品路線,看重質量,不看數量了?”
他目光從李天策身上挪開,重新落在蘇紅玉那張絕美的臉蛋上,語氣森然:
“怎么?覺得一個能打的保鏢,就能保護住你那搖搖欲墜的蘇家?”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滿臉惡毒的假笑: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蘇老爺子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呢吧?”
“怎么樣?人手夠不夠用?”
“不夠的話,我趙家可以派點人過去幫忙。”
“不夠的話,我趙家可以派點人過去幫忙。”
“我手底下那些兄弟都很會來事,特別是在一條龍服務上,絕對能幫你打理得服服帖帖,保證讓老爺子走得安詳,還不收錢。”
“怎么樣?考慮一下?”
一條龍?
蘇紅玉微微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趙泰來這是在當眾咒自己父親去死!
而且父親之所以住院,全是趙家下的黑手!
“趙泰來!”
蘇紅玉那雙丹鳳眼中瞬間透出刺骨的冰冷,銀牙緊咬:
“現在一切都剛開始,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勝負未分,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我們走著瞧!”
她不想在這里跟趙泰來浪費時間,更不想跟這種滿嘴噴糞的畜生多說半個字。
“我們走!”
蘇紅玉冷喝一聲,拉起李天策的手臂轉身就要離開。
“哎?”
趙泰來卻忽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橫在了她的去路,擋住了兩人。
“這么著急,去哪啊?”
蘇紅玉腳步一頓,冷漠地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這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想強行留住我不成?”
她覺得趙泰來不管怎么囂張,也不敢在這種名流云集,特別是陳福安還在場的招商酒會上,對自己動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