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爆響。
堅硬的水晶瓶底,帶著李天策那恐怖的爆發力,硬生生塞進了狼哥正在怒吼的嘴里!
“咔嚓——!!”
滿嘴牙齒瞬間粉碎!
堅硬的瓶身勢如破竹,直接捅穿了狼哥的口腔,頂到了他的喉嚨深處,將那一聲未出口的槍響,連同慘叫一起堵回了肚子里!
“嗚……嗚嗚……”
狼哥的眼球瞬間暴突,充滿了紅血絲,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他的右手還死死地握著那把槍。
食指還僵硬地搭在扳機上。
但他永遠也沒有機會扣下去了。
李天策走過去,看著口腔被玻璃瓶扎爛的狼哥,緩緩抬起手,抓住瓶身。
右手猛地發力,往下一按。
“砰!”
狼哥的后腦勺重重砸在地板上,鮮血從口鼻中狂涌而出。
他抽搐了兩下,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那瓶昂貴的洋酒,還死死地插在他的嘴里,而那把槍,依舊無力地握在他的手中,顯得無比諷刺。
一秒。
僅僅一秒。
持槍悍匪,廢。
靜。
死寂。
李天策沒有理會地上的死狗。
他跨過狼哥還在抽搐的身體,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血水,一步步走向坐在正中央的李勇。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李勇的心臟上。
李勇渾身僵硬,手里夾著的半截雪茄都在劇烈顫抖。
他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狼哥,又看了一眼那把沒響的槍,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想跑,但雙腿發軟。
他想喊,但喉嚨發干。
眼看著李天策那個煞星已經走到了茶幾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李勇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他在縣城也是見慣了血雨腥風。
開始像眼前這個男人,一不發就廢掉一個人,還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戰將。
還是頭一回。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離他這么近。
在極度的恐懼下,他本能地做出了一個求生的動作。
“別……別動手!兄弟!有話好說!”
李勇聲音顫抖,猛地伸出腳,近乎神經質地狠狠踹在茶幾底座上。
“嘩啦!”
茶幾下方的隱蔽暗格彈開。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像磚頭一樣碼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幾百萬。
李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指著那堆錢,眼神慌亂,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試探,看向對面那個正在點煙的男人:
“兄弟……你看……這些夠不夠?”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出來混,不就是為了求財嗎?”
“只要你不殺我……這些錢,全是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地抓起幾沓錢,胡亂地推到李天策面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一邊說著,一邊哆哆嗦嗦地抓起幾沓錢,胡亂地推到李天策面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里是五百萬……不夠我再給!”
“真的!只要你放過我……以后王朝會所你也有一份……”
“兄弟……給條活路……”
李勇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李天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貪婪,只有一片貓捉老鼠的玩味。
那種眼神,讓他感到絕望。
就在李勇準備再次加價的時候。
李天策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煙霧,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他伸出手,抓起桌上另一瓶開了封的路易十三。
“砰!!!”
一聲爆響炸裂。
厚重堅硬的水晶酒瓶,被李天策掄圓了,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李勇那個肥碩的腦袋上!
“嘩啦!”
酒瓶炸得粉碎,無數晶瑩的玻璃渣混合著暗紅色的酒液,在李勇的頭頂炸開了一片血花。
鮮血瞬間涌出,順著他的額頭、眼角,蜿蜒流下,頃刻間糊滿了李勇的那張大臉。
“啊!!!”
李勇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抱著腦袋,身子猛地一縮,痛得渾身都在劇烈痙攣。
但他沒有倒下。
在劇痛的沖擊下,李勇那張滿是鮮血和酒水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猙獰笑容。
他咬著牙,死死忍住到了嘴邊的哀嚎,抬起頭,透過被血水模糊的視線,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李天策。
“砸……砸得好……”
李勇喘著粗氣,血水流進嘴里,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咧著嘴,語氣卑微:
“兄弟……消氣了嗎?”
“要是沒消氣……這屋里還有酒……你接著砸……”
“只要你能解氣……哪怕把我這顆腦袋砸爛了都行……”
他顫抖著手,指了指桌上那堆錢,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砸完了……錢你帶走……以后王朝會所……也有你一半……”
這是一個老江湖最后的求生欲。
他在賭。
也是在拖延時間。
王朝會所的事情,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他在外面有幾百個小弟,只要等這些人到,把會所包圍住。
局面,就能瞬間反轉。
然而。
李天策依舊沒有說話。
他隨手扔掉手里僅剩的半個玻璃瓶頸。
然后。
伸出腳,勾過一把椅子,就在李勇的對面,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吐了口煙。
掏出自己的電話,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解鎖。
丟在李勇面前。
“打電話。”
李天策語氣平靜,一臉玩味:
“把你所有的兄弟,能叫的,全都叫來。”
“我就坐在這里等。”
“五分鐘內來不了,就等著給你收尸。”
“不然,說我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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