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若是違約,上百億的賠償,這棟樓,連同樓里的所有資產……”
雷豹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在林婉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都歸楚老板所有!”
他舔了舔嘴唇:“當然,也可以包括你。”
林婉冷笑一聲,看都不看那份文件:“二十年前的舊賬?現在拿出來?”
“且不說這份文件的真偽,就算是真的,債務糾紛也應該去法院起訴,而不是帶著暴徒封鎖我的公司!”
“法院?”
雷豹嗤笑一聲,一臉的無賴相:
“去法院起訴,排期都要排到明年。”
“我們楚老板是個急性子,等不了。”
“再說了……”
雷豹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在那口黑棺材上,發出一聲巨響:
“我們今天來,主要不是為了錢。”
“是為了送禮!”
他在送禮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楚老板聽說老朋友李月輝身體不好,特意花重金,從海外訂購了這口金絲楠木的大棺材!”
“這可是只有帝王將相才配享用的壽禮!”
“這叫關懷!這叫人情世故!”
雷豹猛地湊近林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林總,李總要是沒死,就讓他自己爬出來,鉆進去試試尺寸。”
“林總,李總要是沒死,就讓他自己爬出來,鉆進去試試尺寸。”
“要是死了……”
他指了指棺材里那漆黑的空間,語氣森然:
“那就只能委屈林總你,替你們老板還債了。”
“聽說林總還是單身?”
“正好,我家老板在最近也挺寂寞的,缺個長得像你這么帶勁的,到國外去,陪他發泄……”
“你!!”
林婉氣得渾身發抖。
她見過無數商業談判桌上的爾虞我詐,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將流氓行徑包裝得如此冠冕堂皇的惡徒。
所謂的債務糾紛,不過是他們拖延警方介入的遮羞布。
而這口棺材,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羞辱!
這是要把月輝集團的臉面,要把她林婉的尊嚴,徹底踩進泥里!
“無恥之徒!”
林婉咬著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王軍!”
“把他們趕出去!!”
這已經是最后的底線。
哪怕明知不敵,也絕不能任由這群人在公司大堂如此羞辱自己。
“是!”
早就按捺不住怒火的王軍發出一聲怒吼。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保安副經理手中的甩棍猛地甩出,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帶著身后幾十名保安,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群黑衣暴徒。
哪怕明知是飛蛾撲火。
這一刻,為了尊嚴,唯有死戰!
然而。
雷豹看著沖上來的這些人,眼中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有濃濃的不屑與殘忍。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手中的尼泊爾軍刀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嗜血的寒芒。
“給臉不要臉。”
“既然不想體面……”
“那就幫他們體面!”
雷豹一聲令下。
身后那二十幾個黑衣人中,幾道身影幾如同出籠的野獸,瞬間撲殺而上。
一場慘烈的廝殺,瞬間在大堂內爆發!
但……
正如林婉所恐懼的那樣。
這根本不是一場戰斗,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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