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補刀:“你把林婉當恩人,對她聽計從,可她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補刀:“你把林婉當恩人,對她聽計從,可她呢?”
“從頭到尾都只把你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替死鬼。”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笑?很悲哀?”
林如煙搖了搖頭,語氣涼薄:“這就是所謂的上層圈子,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情義,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怎么樣?現在看清了真相,還覺得你的那位林大美女……好嗎?”
她本以為,透露這些消息。
能讓李天策對林婉的印象產生改變,最起碼,不會再像現在這么死心塌地。
像是對待恩人。
這樣也能為自己下一步爭取,贏得一些先機。
然而。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李天策聽完這番誅心之后,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憤怒或失落。
反而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的肚子看了一會兒。
然后,抬起頭,極其認真地問道:“林總,有個事兒我得問問你。”
“你最近……有沒有特別想吃辣的?或者想吃酸的?”
林如煙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一臉懵逼,完全跟不上這個男人的腦回路:“什么意思?沒……沒有啊。”
“沒有?”
李天策眉頭皺得更深了,一臉的不相信:“不會吧?怎么可能沒有反應呢?”
他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算了起來:“你看啊,那晚在酒店到現在,差不多也有十多天了吧?”
“還不算車里那次。”
“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有點反應了啊,比如惡心、干嘔、嗜睡什么的……”
說著,他突然臉色一變,一臉狐疑地盯著林如煙:“還是說……”
“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偷偷吃藥了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林如煙那張精美絕倫的臉蛋,此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著李天策。
大腦足足宕機了三秒鐘。
酸兒辣女?
十多天?
惡心干嘔?
這混蛋……是在問自己懷沒懷孕?!
在談論生死攸關的話題時,他居然在想這種下流的事?!
“李天策!!!”
林如煙終于反應過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怒火瞬間直沖天靈蓋。
那張原本高冷的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你在胡說什么?!”
“你想死!!”
羞憤之下,她徹底失了態。
那只保養得極好的右手高高揚起,帶著風聲,狠狠朝著李天策那張欠揍的臉上扇了過去!
“呼!”
并沒有耳光聲。
并沒有耳光聲。
李天策眼疾手快,一把精準地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穩穩停在半空。
“放開我!”
林如煙氣急敗壞,左手緊接著揮出,想要給他另一邊臉來一下。
然而。
“啪。”
又是一聲輕響。
李天策再次出手,輕描淡寫地將她的左手手腕也死死扣住。
林如煙雙手被李天策死死扣住。
那張原本高不可攀的俏臉,此刻因為羞憤和掙扎,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
李天策看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睛,一臉嚴肅:
“給我聽清楚了。”
“以后,不許再背著我亂吃藥。”
“要是再讓我發現一次,或者讓我知道你敢去醫院……”
李天策猛地靠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到時候,我就把你關在家里,哪也不許去,什么時候過了24小時,什么時候再放你出門。”
“你……你無賴!”
林如煙咬著銀牙,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既是屈辱,也是憤怒。
見林如煙眼圈泛紅,一副真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李天策知道這辣妞真的生氣了。
他趕緊松開了林如煙的手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討好:
“哎哎哎,林總,林總,別生氣別生氣!”
“我你還不知道嗎?就喜歡瞎說,開個玩笑,純屬活躍一下沉悶的氣氛……”
林如煙重獲自由,顧不上揉紅腫的手腕,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千刀萬剮。
“滾。”
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滾就滾!”
李天策如蒙大赦,一邊點頭哈腰地賠著笑,一邊倒退著往門口挪。
“咔噠。”
直到厚重的紅木大門在面前重重合上,隔絕了那個女人殺人般的目光。
李天策才微笑地沖坐在門口的秘書打了個招呼。
接著朝電梯方向走去。
那一瞬間。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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