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普通的馬足足高出兩個頭,四蹄躁動不安地踢踏著地面,每一步落下,都濺起一片塵土。
那雙碩大的馬眼里,沒有任何溫順,只有滿滿的暴虐與殺氣。
它瘋狂地甩動著脖子,試圖掙脫韁繩,拖得那四個壯漢東倒西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它那大蹄子踩成肉泥。
這種充滿了原始力量與危險氣息的生物一出場,瞬間就壓制了全場所有名貴的馬匹。
連林婉身邊的白馬都下意識地退后了兩步,不安地打著響鼻。
李天策聽見聲音,也是終于抬起頭看了過去。
當看到這批發狂的紅馬時。
眼睛里也流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他不懂馬,但也能一眼就看出來這匹馬……貴!
很貴很貴!
連林婉千年不變的清冷容顏,此刻都有些微微動容。
她聽說過這種馬,但是電視和現實中看到的感覺,則完全不同。
那股難以馴服的冷傲,則是讓人心頭忍不住一顫。
“婉兒,怎么樣?”
注意到林婉的臉色變化,趙泰來很滿意這個效果。
他手里揮舞著馬鞭,指著那匹驕傲的赤紅烈馬:
“三億五千萬!”
“全球一共只有五匹,剩下全都在歐洲皇室的馬廄里,這是真正國王和王子才配擁有的坐騎。”
“怎么樣婉兒,下個月我準備帶它去參加歐洲的皇家的馬賽。”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如何?只有那種場合,才能符合你的身份。”
李天策在一旁聽的頭暈眼花。
三個多億,歐洲皇室。
這特么電視里才能出現的情節,現在居然也能親眼看見。
這特么電視里才能出現的情節,現在居然也能親眼看見。
不過,他卻注意到,這匹立馬眼神雖然兇狠,但瞳孔明顯有些渙散。
像是在極力在壓制著些什么。
而且,眼神愈發的狂躁。
此刻,連見慣了大場面的林婉,也確實被這匹烈馬的氣勢給震懾了一下。
她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趙少,這馬看著野性難馴,連那四個專業馴馬師都快拉不住了。”
“你是怎么馴服它的?”
聞,趙泰來嘴角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上套了。
“真正的烈馬,從來不是靠蠻力,甚至是技巧去馴服。”
“想讓烈焰這種血脈昂貴的烈馬臣服,靠的只有一樣。”
“氣場!”
他得意洋洋地解釋道,其實是靠下藥來維持的。
這匹馬買回來,已經踢殘了好幾個馴馬師。
后來靠下藥才能維持片刻溫順,他才能靠近用來拍照發朋友圈。
并配文:烈馬和女人,永遠是我的最愛。
“氣場?”林婉生出好奇,“什么意思?”
“氣場,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趙泰來昂著頭,笑容玩味:
“像赤焰這種頂級神駒,是有靈性的。”
“它能敏銳地嗅出誰是天生的統治者,誰又是低賤的平民。”
“當真正的上位者站在它面前時,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威壓,會讓它本能地感到恐懼,從而選擇臣服。”
說到這,他輕蔑一笑,手中的馬鞭隨手指向一旁正無聊喝茶的李天策:
“就比如這種人。”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底層平民的味道,沒有半點精氣神。”
“赤焰要是見了他,恐怕連踢都懶得踢,只會覺得臟了自己的蹄子。”
趙泰來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天策:
“小子,要不要跟本少玩個游戲。”
“給你個發財的機會,敢不敢上去摸它一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只要你能摸到它的鼻子,不管是被踢斷腿還是踩斷肋骨,我都給你二十萬的醫藥費。”
“這可是你搬好幾年磚都賺不到的錢,怎么樣,敢不敢搏一把?”
聽到這話,林婉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更是把人命當兒戲!
不管李天策表面看起來再寒酸,也不該被人這樣羞辱對待。
“趙泰來,你過分了!”
林婉美眸含怒,正要開口訓斥。
李天策卻是放下手里的茶杯,往椅子上懶散一靠。
像看白癡一樣看了趙泰來一眼:“沒興趣,我不和傻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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