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傻逼?!”
趙泰來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手中的馬鞭猛地揚起,指著李天策的鼻子:
“給你臉了是吧?一個賤民的,本少爺賞你飯吃你都不敢張嘴,還有臉在這裝逼?”
“不是看在林婉的面子上,老子現在打死你都不犯法!”
他有這樣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這么干過。
面對都要戳到臉上的馬鞭,李天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慵懶的姿勢,甚至還輕輕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激將法對我沒用。”
“命是你自己的,你想找死沒人攔著,別濺我一身血就行。”
“你!!”
趙泰來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
“夠了!”
林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冷冽如冰:
“趙泰來,這里是御馬苑,不是你趙家的后花園。”
“你要騎就騎,不騎就帶著你的人離開,別在侮辱我的人。”
見林婉真動了怒,趙泰來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惡狠狠地瞪了李天策一眼,咬牙切齒道:
“行,只會躲在女人身后的廢物。”
“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少爺是怎么降服這頭野獸的!”
說完,趙泰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冷哼一聲,轉身大步朝著那匹被四個壯漢死死拉住的赤紅烈馬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為了在林婉面前找回面子,大聲呵斥道:
“都給我松開!”
“拉這么緊干什么?把我的寶貝弄疼了你們賠得起嗎?!”
“這可是有靈性的神駒,要用愛去感化,滾開,讓本少爺親自來!”
四個馴馬師面面相覷,雖然覺得這馬狀態不太對勁,但老板發話,誰敢不從?
幾人只能戰戰兢兢地松開韁繩,像逃命一樣迅速向四周散開。
失去了束縛,赤焰烈馬猛地打了個響鼻,前蹄焦躁地在地上刨出一個深坑。
趙泰來其實心里也有點虛。
但一想到半小時前獸醫打的那一針強效安定,他又有了底氣。
“呼……”
他調整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最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笑容……
緩緩伸出手,朝著馬頭摸去,嘴里還發出類似哄小孩的聲音:
“乖……赤焰,我是主人……”
“來,讓主人騎一下,給那邊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看看,什么叫貴族……”
眾目睽睽之下。
就在趙泰來勾起嘴角,手即將觸碰到馬鼻子的一瞬。
他回過頭,看向臉色有些緊張的林婉:
“婉兒,別怕,這玩意兒,早就認我為主……”
他話還沒說完!
原本眼神有些渙散的赤紅烈馬,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
那雙碩大的馬眼,陡然間恢復了清明!
緊接著,便是滔天的暴虐!
“吼!!!”
一聲驚雷般的嘶吼。
根本沒有任何預兆。
這匹紅馬猛地一個轉身,后蹄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帶著千鈞之力,快若閃電地蹬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就像是卡車撞在了沙袋上。
直接踹在了還一臉逼王樣的趙泰來身上!
直接踹在了還一臉逼王樣的趙泰來身上!
趙泰來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整個人瞬間離地而起!
他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足足飛出去了七八米遠。
然后“轟”的一聲!
重重地砸在了李天策面前那張精致桌子上。
“嘩啦!”
茶具和桌子碎了一地。
趙泰來捂著胸口,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嘴里冒著血沫子,翻著白眼,渾身抽搐,連爬都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連林婉都有些呆滯地低下頭,看著趙泰來。
只有李天策淡定地端著,先一步拿起來的水杯,看了眼地上的趙泰來:
“看吧,都說了,不能和傻逼在一起。”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
所有人此時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
他們看看生死不知的趙泰來,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這一腳……也太狠了!
“咳……咳咳……”
地上的趙泰來劇烈咳嗽著,每咳一下,嘴里就涌出一股血沫子。
那身昂貴的白色定制馬術服,此刻已經被染得紅白相間,狼狽到了極點。
“吼!!”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直躁動的烈焰馬,徹底發狂了!
像是徹底被激怒。
它揚起前蹄,發瘋一般地開始沖撞!